染柒柒拉着她的手,“走,我们边走边说。”
“嗯。”
“你和小二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南西两城的矛盾激烈化了,所以二哥看我多半带着气吧,都是小事儿,时间长了就好了。”
她知道这并非是实话,倒是没到水深火热的地步,染柒柒决定暂且任由着他们两个私下解决吧!
“cherry,我这边已经毕业了,随时做好了催眠的准备了。”
百里景汐斟酌的问道,“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吗?”
“其实我打从心底是排斥的。”
“那为什么……”
“但是老师的死在我心里越来越鲜明化了,我就没办法忘记记忆里那些令我恐惧的画面。”
“我还有一个保守稳定的治疗。”
“我的病情,任何治疗都是充满着不稳定的因素。”
“是,我承认,可是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如果对你没用的话,我们再换。”
“cherry,保守治疗可能需要好多年,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现在我只有想起研究的具体项目,才能从中找出当年背叛实验室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杀害老师的凶手。”
见她还要说些什么,染柒柒握住了好友的手,“而我,等不下去了。”
晚上,她会睡着睡着就醒来,闭上眼睛皆是那日被野狗啃食的残破尸体,仿佛压在胸口上的巨石,不得翻身,不得喘息。
“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下。”
“我会等你给我治疗方案。”偶尔,她会很强势,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更改。
就连百里景汐也束手无策,柒柒不好忽悠,看来她必须要再回一次实验室才可以。
“等我和老师研究一下,再和你说。”
“好。前面图书馆,我去趟卫生间就出来。”
百里景汐站在台阶下,有一搭无一搭的踮着脚尖。
唯有一个人思考的时候,才会透着孩子气。
有几个心理学学生路过,看见他们心理系的老师,纷纷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