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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前来寻她,“如蕴,从小你就比别的孩子懂事,是为娘和温家人的骄傲。你一向有分寸,怎会做出那等莽撞之事?你知道那些夫人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议论你的吗?”
温如蕴低着头,“是我莽撞了。”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温如蕴之所以做这些事情,归根究底是心里念着阮亭。
她与阮亭从小相识,阮亭又成了状元,风头正盛,这样的郎君,确实招女孩子喜欢。
温夫人可以理解,但不可以接受,“如蕴,你已经与宁府三少爷定亲了,若不是那孩子身子弱,你早就嫁到宁府去了。宁府是侯府,你有什么心思,都收起来,别影响了这门亲事。”
若是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心,岂会做这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
阮亭成亲了,她也有了未婚夫,哪怕阮亭厌弃了甄玉棠,也不可能娶她为妻。
但温如蕴就是不甘心,她见不得阮亭与甄玉棠那样的亲密恩爱。
温夫人声音冷厉下来,“如蕴,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温如蕴仍旧低着头,“娘,我知道了。”
温夫人叹口气,“这一段时日你别出府,安心待在府里,避一避外面的那些议论。等事情过去了,你去宁府走一趟,探望一下宁三郎那孩子,若是他身体无恙,这门亲事也该定下了。”
温如蕴既希望宁三郎的身子可以快点好起来,这样等她嫁入了宁府,便不会再有这些弯弯绕绕、不可见人的心思。
然而另一方面,她并不期盼这门亲事,也不急着成亲,只要她还未亲,她就有机会接近阮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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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季夏来临,天气越来越热,枝头的夏蝉有一搭没一搭的叫着,本该葱绿的叶子,也蔫蔫的。
屋里摆着冰鉴,樱桃一张脸被炽热的日光灼得通红,刚一进来屋子,一阵凉意扑面,宛若在干涸之地走了许久,突然呷了一口甘霖,“夫人,今年夏天比前几年都要热,好久没有下雨了。”
“是啊。”甄玉棠提醒道:“多买些冰回来。”
京城的夏天,可比泰和县热多了,她又不差钱,自然是怎么享受怎么来。
樱桃道:“夫人放心,冰库里还有不少冰呢,咱们府上没有多少人,每日用得冰也不算多。”
甄玉棠“嗯”了一声,继续翻看着账册,她目前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