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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姨娘心下狐疑,下人本来说云想衣和楼听寒进了这屋子就没出来过,自己这才寻了个时机把云珩设计过来抓奸,却怎么开门的竟然是叶留止?
三人进了屋子,看到屋中凌乱,叶留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哎呀,都说酒后失德,本王也没想到喝多了之后会吧屋子弄这么乱,真是丢人了。”
对方是女帝的亲弟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逍遥王,云珩自然不好说什么,进了屋与叶留止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叙旧。
倒是云想容忍不住四下张望,她不相信云想衣不在这屋子里,明明没人看见那两个人离开,难不成他们还能插翅升天不成?
这点云想容倒是猜的**不离十,云想衣和楼听寒的确是“插翅升天”了。
此刻楼听寒和云想衣就在房间外面的树上藏身,不得不说,云想衣有些恐高,现在在这树上简直像只树袋熊紧紧的抱住树干,恐怕自己会失足掉下去。
倒是摔不死,可摔残了也疼啊。
夏日里的夜风总是带着些许黏热,此刻吹在楼听寒湿透的衣服上更是让他难受,常带着三分笑意的唇角此刻也绷成一条直线,也不知道是湿衣服粘在身上让他不悦还是腿上的伤口让他疼的心烦。
云想衣刚要开口就被楼听寒伸手制止,虽然在屋外,但一墙之隔以云珩的武功,说话的气音也未必逃得过他的耳朵。
手指在腿上缓缓移动,一遍又一遍。
云想衣看了半天才明白楼听寒在腿上写了个“写”字。
明白楼听寒的意思,云想衣腾出一只手,手指在楼听寒背上缓缓滑动,一笔一划的写到“我恐高”。
手指隔着湿透的衣服在背上滑动有些发痒,一路痒到了心里,脑海中突然就回忆起刚刚在房中唇上微凉柔软的触感,呼吸猝然梗了一下。
反手抓住云想衣的手,楼听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摊开手掌示意云想衣在他手里写。
不明白这男人突然矫情个什么劲儿,后背和手掌不都是肉,在哪写不一样!
皱了皱眉,要不是自己实在恐高,她才懒得在他手心里再写一遍。
感受到云想衣在手掌中写字,比自己掌心微凉的指尖一笔一划写的极其缓慢,楼听寒只觉得自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点微凉,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感受她写的是什么字。
直到云想衣第四遍写完楼听寒才猛然收回手掌,攥了攥拳才又在自己腿上写到,“我在”。
写完便假作所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