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出任何差池,算我求你了。”
听到“素素”的名字时黑衣人身子明显一震,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到叶留止以为他又会向以往一样一声不吭沉默到底,却听黑衣人幽幽开口,“好。”
抬起的手犹豫半晌最终还是重重的拍在黑衣人的肩上,“听寒武功犹在我之上,想必他已经衡量出你们的差距,一直按兵不动,不过是知道我不会拿素素的命开玩笑。你如今,也只需要让衣丫头不要忌惮你。”
黑衣人未语,叶留止心里也是犯难。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若是云想衣是个普通的深闺小姐,不谙世事也就罢了,偏偏她自小在那种环境长大,养成了多疑的性子,如今怕是连自己都未必能得到她完全信任,更何况是一个不肯露脸的神秘人?
“便说我是女帝陛下的护卫吧。”
长久的沉默后是黑衣人略显艰涩的话,叶留止听得心尖一颤,险些落下泪来。
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确定?”
黑衣人点了点头,未再言语,只是叶留止却能感受到黑衣人内心的复杂心绪。
如何能不复杂呢?毕竟是……
“姐……”
“回去吧。”
黑衣人打断了叶留止的话,起身背对着他让他回房。
叶留止也知道此刻自己留在这没有意义,只要能让云想衣安心寻药就够了,而今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叹了口气,他道:“早些休息,明日,明日还要消除衣丫头的疑虑。”
说完,叶留止转身离开。
关门声轻响,黑衣人闭了闭眼,隐在黑袍中的双手掌心已被指甲刺破蜿蜒出道道血痕……
次日清晨,叶留止等人在太阳还未东升之时便已启程,毕竟早一日到达突厥,便有可能早一日拿到“烛芯莲”。
云想衣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此刻眯着眼睛打盹,头一点一点的,眼见着就要摔倒。
叶留止有些头疼的叫醒她,而后拍了拍自己的肩道:“来,叔叔借你靠一会。”
云想衣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眼中丝毫不掩嫌弃,“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你不正经,我可正经着呢。”
“你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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