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路,便让这些与他有关的事物,十几年未曾变化。她曾说过,她要等姐夫回来,由姐夫亲眼看见左大侠被重新风光大葬,也不负他们兄弟一场。”
小小的一座坟墓,却不料掩盖着这么多的故事,兄弟之义,夫妻之情,还有生离死别……
“一将功成万骨枯,皇权更迭更是如此。”
这话从楼听寒嘴里说出来,明明仍旧是温润如玉的声音,却让人骨子里发寒。
“所以,这才是你宁愿为万人所惧,也要保江山安稳的目的?”
闻言楼听寒心中一动,他想过或许这世上所有人都以为他忠于女帝,却没想到自己真正的心意竟然被一个弱女子看透。
浅浅一笑,楼听寒道:“很傻。”
云想衣亦笑了笑,她曾以为楼听寒是权力至上的现实主义者,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不想百姓沦于水火的理想主义者。
“忠于君,还是终于民”,本是一场大逆不道的言论,所幸叶留止在说完话后与黑衣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缅怀故人,这场言论,便也只有楼听寒与云想衣才知晓了。
半晌,黑衣人起身,而后便是微微握紧了刀鞘。
叶留止看了一眼黑衣人拿刀的手,而后幽幽开口道:“现身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云想衣却本能的觉得危险,下意识往楼听寒身边靠了靠。
对云想衣这下一时的动作,楼听寒没来由的觉得有些欣喜,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也只是将云想衣护在身后,静静等待那些埋伏已久的人现身。
风起,数十个穿着绣着暗纹的黑衣人几乎是瞬间拔地而起攻向被围在中间的四人。
几乎是同时,驾车人的刀便已出鞘,不到刀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六个黑衣人便被一刀毙命。
即便是来到古代见多了这血腥场面,可是看到人在自己面前杀人就像杀鸡一般,云想衣依旧觉得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视线被阻,一直温热的手掌盖在她眼上,耳边是楼听寒温润的让人心安的声音,“别看,闭上眼睛。”
听话的闭上眼睛,然后便感到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移到腰际,接着腰上一紧,整个人便也随着楼听寒一跃而起而失重。
目不视物,脚下又不能时时踩在地上,这种恐慌感让云想衣心跳加速,仿佛下一刻心就要跳出来一般,只是腰间的手臂一直牢牢的抱紧自己,也成为了她唯一的支撑点,让她在极致的恐慌中仿若抓到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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