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偏偏却稳如一座高山。
眯了眯眼,云想衣知道叶留止放心让这人跟着自己一行人去突厥,必然是对这人绝对信任,可是不弄清楚对方底细,她自己却实在心里难安。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宁愿保持沉默像个傻子,也不要一开口就证明自己是个傻瓜。难不成,你不肯开口,是怕一开口就被我识破身份?”
云想衣这厢已经用上了激将法,可驾车人却仿若未闻,缓缓闭上双眼,端坐在原地假寐。
这样一来云想衣倒是真没辙了,这人简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软的不吃硬的不行。
垂了垂眸子,云想衣刚要再开口便被驾车人打断,“不用想着给我下毒。”
隐在袖中的手顿时僵住,她没想到这人明明闭着眼睛,竟然还能发现自己这么微不可查的小动作。
“看在逍遥王面子上我也不会给你下毒的,放心。”
驾车人看了看云想衣讪笑的脸,对于这明显的谎话不置可否。
知道僵持下去也没有结果,云想衣有些挫败的回到马车上,手中捏着刚刚在驾车人身边想要打开的小瓶子,到了一点药水涂在手腕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不用我用,自己在外面喂蚊子吧。”
驾车人身形依旧未动,只缓缓闭上双眼,看似假寐,隐在面具后的嘴角却弯起一抹几不可察又转瞬即逝的浅笑。
楼听寒跟着叶留止走出了很远,直到确定驾车人的耳力也不能及的时候叶留止才停下。
“何事?”
“啧,你别明知故问,我问你,出来之前你都跟谁说了这次的行程?”
楼听寒默了默,开口道:“我爹,还有云叔父。”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叶留止捏了捏眉心道:“不对,如果这次行动只有闻人大哥,云大哥,你,我,想衣还有……皇姐的这个护卫知道,那那群黑衣人又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行踪?”
楼听寒微微颔首,却不置一词。
“这群人与上次刺杀我跟想衣的是同一伙人,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听了叶留止的疑惑,楼听寒缓缓开口,“王叔如何得知,这群人,就是上次那群人?”
叶留止咬了咬牙道:“你就别跟我装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