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自然比不得命,但若是人活着,钱没了,那就太痛苦了。”
“你……”手指虚虚点了点云想衣,叶留止笑道:“你这丫头,云大哥那么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钻钱眼儿的女儿。”
“那你得去问我爹,谁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叶留止发现他与云想衣相处时间越长,越是没脾气,这丫头虽然摆明了故意气人,却怎么也让人生不起气来,反倒觉得她这般任性起来,倒多了一份十七岁姑娘应有的小女儿姿态。
一路说说笑笑便到了客栈,奔波一天,昨夜又没睡好,云想衣倒觉得累的很,如今恨不得饭都不吃就去睡觉。
刚想要四间上房却被楼听寒拦住,然后便见叶留止笑呵呵的开口道:“小二,打尖。”
围在桌上等着上饭的当儿,云想衣几次想开口问为何不住店都被楼听寒按住手腕堵了回去,心中疑惑却也只能忍着。
待饭菜上齐,楼听寒问道:“小二,这酒可是兑了水?”
小二端酒的两只手闻言一抖,连带着整个人都如同筛糠。
叶留止眯了眯眼也问道:“怎么,难不成,你这是家黑店?”
小二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掌柜的,见到掌柜的眼睛危险的一眯,咽了咽口水,可声音却止不住发颤,“客,客官说笑,小小小,小店小本经营,不,不敢欺客。”
楼听寒嘴角依旧挂着淡笑,似未发现小二的异常般抬手握住小二的手腕道:“如此甚好,这酒闻着不错,你也来一杯吧。”
说着便斟出一杯酒递给小二。
小二哪敢借酒,挣扎着就要往后退。
可他没想到楼听寒看似斯斯文文像个书生,手上的力气却这般大,他用了浑身的力气竟然也挣不脱楼听寒抓着他手腕的那只素净的手,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自己像是被铁链锁在了一座大山上。
楼听寒面上依旧是带着三分笑意,声音温润的如同三月春风,“无妨,这杯算我请的。”
小二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爷,爷您饶了我吧,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耳边风至,楼听寒抬袖一扫便扫落了险些要了小二的命的飞镖。
至此,小二终究是承受不住压力,直接跪下痛哭。
叶留止和驾车人在飞镖飞来的刹那已经离座,几个闪身便一同向飞镖来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