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心一沉,这相当于宣布了楼听寒与叶留止的死刑。
屋内沉默片刻,驾车人看向云想衣道:“能拖几天?”
云想衣知道驾车人是问能给这两人吊命吊几天,通过这几日观察,云想衣也找到一些压制这些蛊毒的规律,只是一时半刻实在想不到如何解蛊。
“七天,我们还有七天时间。”
“够了。”
驾车人说完便风一般闪身出去不见人影,就仿佛刚刚与云想衣对话的是鬼魂一般。
云想衣无法,只能对那女子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如今看来也只能信你了。”
女子轻浅一笑,倒让云想衣领略到了什么叫一颦一笑皆做画,这女人简直就是妖精在世。
“我开副药方给你,务必把药材找齐。”
女子笑道:“公子放心。”
顿了顿,她又道:“我叫绾绾。”
云想衣并不关心她叫什么,现在她只想着怎么给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人吊命。
手上虽然拆掉了包扎,但刚刚结痂的手握笔仍是十分困难。
绾绾极懂事的道:“公子,我来写吧。”
云想衣点了点头开口道:“见血封喉,狼毒……”
绾绾手一抖,问道:“这是至毒的毒药,公子要来做什么?”
云想衣摆了摆手道:“你按我说的写便是,我若想弄死他们,他们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心中略有犹豫,但还是提笔写下云想衣口中念到的药材,写完后看着这满篇的毒物,绾绾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
大手一挥让绾绾去准备药材,云想衣独自坐在桌旁盯着蜡烛发呆,她这是兵行险招,楼听寒遭寒毒反噬,若不是驾车人用内力暂时压制,早就深入肺腑,那便是药石无医。
如今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蛊毒导致楼听寒被寒毒反噬,但驾车人离开便没人能用内力压制楼听寒的寒毒,她便只能以毒攻毒,希望能暂时延缓寒毒的深入,给楼听寒多拖点时间。
相比于楼听寒,更棘手的反而是叶留止,他原本无病无灾,如今中了蛊毒却无法可解,云想衣也只能用金针过穴帮他护住心脉。
绾绾办事很快,不到一个时辰便把云想衣开的药方上的毒物全部找齐,见云想衣当真要去拿这些毒物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