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指着云想衣的手指都在抖。
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叶留止,云想衣挖苦道:“气性大死得早,你得心宽体胖才能延年益寿。”
喝了几口水好不容易压下咳嗽,又听道云想衣的挖苦,叶留止鼻子差点气歪了。
“你这丫头,嘴这么毒担心嫁不出去。”
云想衣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做什么,满脑子都是赚钱不好吗?”
“啧,肤浅。”
“肤浅,并快乐着。”
“……”
把叶留止怼到哑口无言,云想衣收好药箱道:“明天我还会给你针灸,这桌上的两瓶药,白瓶的是温养身子的,你们俩每人每天三餐前半个时辰服一粒,绿瓶是压制寒毒的,每日早晨服一粒便可。”
说完,也不管两人是否记下,自顾自回了房间。
屋中仅剩叶留止与楼听寒,叶留止这才仰头靠在床头上露出些许不适的表情。
“你说,我们能挺过这一劫吗?”
听着叶留止平静的声音,楼听寒笑了笑,“那就看王叔的那位‘护卫’靠不靠得住了。”
叶留止闭了闭眼压下胸中气血翻涌,深吸一口气道:“没想到出来一趟,最后自己的命竟然不能自己做主,也是憋屈。”
“所幸我们手里还有两张王牌。”
叶留止自然明白楼听寒的意思,这一趟若当真是只有他们两人出来,恐怕现在早就尸骨无存了,故而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楼听寒的先见之明,若非他执意要带云想衣出来,现在两个人还吊什么命,早一命呜呼了。
叹了口气,叶留止仿佛自言自语道:“你说着丫头怎么变化这么大?那张嘴是真不饶人啊。”
听了这话,楼听寒却是抿了抿唇,而后问道:“那王叔觉得,为何?”
叶留止笑道:“你小子当我傻吗?”
楼听寒但笑不语。
叶留止道:“这丫头在试探我。”
楼听寒缓步走到床边道:“何以见得?”
叶留止艰难的挪了挪身子,只觉得五脏六腑似窜了位一般疼得他额头冒汗。
缓了半晌才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