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却在半梦半醒中觉得自己仿若置身火海。
云想衣明明神志已经清醒,却偏偏睁不开眼睛。
没有焦糊味也没有烟熏,可自己怎么会这么热?
心里一遍一遍催促自己醒过来,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眼皮沉的像是被坠了千斤坠物。
难不成自己就要被烧死了?这么多明枪暗箭都躲过了,若偏偏被烧死,自己得多冤!
心里急的不行,也在做各种尝试,终于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却见四周一片漆黑,并没有明火。
那自己怎么会这么热?
头昏昏沉沉像是灌了铅,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虽然自己的伤口处理及时,但因为多日劳累加上这具身体身子虚弱,到底还是发烧了。
挣扎着想要起身找自己为了方便特意制作的退烧药丸,可身体虚弱得厉害,竟然直接从床上滚落到地上。
这一摔直接让上好药的伤口再次崩裂,云想衣瞬间疼出一身冷汗。
却也是因着出了这一身冷汗,云想衣的脑子倒是清明了些。
只是现在自己站都站不起来,也只能忍着疼往放着药箱的桌边爬,若是不吃些药,只怕明日自己非烧成傻子不可。
伤口疼得厉害,每动一下都会疼出一身冷汗,云想衣一点一点爬向桌边,明明只是几步远的距离,此刻对云想衣来讲却仿若天涯海角,怎么都爬不到头……
猛地睁开双眼,云想衣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又躺回了床上,只是烧已经退了。
挣扎着起身,云想衣先是又服下一粒药,而后走走停停,歇了好几次才来到了楼听寒与叶留止的房间。
方一进门就看见驾车人端坐在椅子上,面前还跪着一个穿着异族服装的中年男子,床边站着绾绾与玹霖。
见到云想衣,驾车人开口道:“人带回来了。”
云想衣看了看明显已经是气若游丝的楼听寒与叶留止,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子道:“说吧,怎么解毒?”
那男子嘴里不知咕哝着些什么,云想衣皱了皱眉有些头疼。
人是带回来了,语言不通怎么办?
驾车人却在这时也咕哝了几句,明显是在跟中年男子对话。
云想衣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神秘人会的还挺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