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
楼听寒未再有什么反应,只淡淡赞了一句。
未待云想衣纠结楼听寒突如其来的凝重,场中已出变故。
只见为女帝上酒的宫女突然手腕一翻,手中银光一闪,一柄匕首直直刺向女帝。
女帝双目一冷,迅速的向后一躲,可身后便是龙椅靠背,如何躲得过?
千钧一发之际,自称“不疑”的神秘人已经抓住了那宫女的手腕,匕首堪堪停在女帝胸口处。
与此同时为众臣与女眷上酒菜的太监宫女也一同动了,武将赴宴不得带兵器,文臣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眼看便是血洒当场,楼听寒一声底喝,“动手!”
话音未落云想衣已经迅速将手中早就握好的几枚圆球掷向大殿中央,圆球落地便爆裂开来,一股异香瞬间钻入众人鼻中,所有人便如同被点穴一般定住了身形。
场中没有受影响的便只有女帝,不疑,陆天枫,叶留止,楼听寒,云想衣还有云珩和闻人同泽。
女帝缓缓起身看向云想衣和楼听寒道:“怎么回事?”
楼听寒与云想衣起身向女帝告罪,而没有受到影响的人此时也因为变故受惊,纷纷站立当场。
楼听寒道:“陛下,前些日子收到线报有人欲在中秋宫宴刺驾,故而听寒自作主张请云小姐制了这瞬间麻痹人体的药。”
闻言,女帝缓缓坐回龙椅,面上却无任何表情,看不清喜怒。
楼听寒还保持着躬身拱手的姿势一动不动,半晌,女帝才缓缓的道:“处理吧。”
“诺。”
得了应允,楼听寒这才直起身子,抬起手在空中一招手,便见一队禁卫军迅速下了那些刺客手中武器并将人绑了起来,在大殿中央跪成一排。
“解药。”
听了楼听寒的话,云想衣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香点燃,这香比寻常的香燃得快的多,当香燃完,众人身上的麻药也解了,一时间却是黑压压跪了一片告罪的大臣。
女帝却并未看那些跪地的大臣,也未看被抓的刺客,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的看向已经回到叶留止身后的“不疑”。
叶留止心都提起来了,此刻他也说不好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总之是十分复杂。
而目光看向“不疑”的还有两个人,云珩和闻人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