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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被脑中幻想的模样可爱到了,楼听寒罕见的说话声音里都带了笑意,往日里他虽是见谁都带着三分笑意,但声音永远朗润,虽是悦耳,却暗含疏离。
他今日依旧是浅金的薄纱罩衫,衬着里面月白绣着云纹的衣裳,整个人更是朗润,无端让人觉得“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云想衣晃了晃神,才暗暗皱眉,她不傻,虽说前世痴迷医学,但到底也是个正常人,不会不明白自己对楼听寒的感觉,只是这人太过深不可测,她不愿,也不敢有太多瓜葛。
压下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想法,云想衣道:“那些人既然选在宫宴上动手,自然是有备而来,我不觉得他们会被小小的迷药打破计划。
楼听寒是个聪明人,他比云想衣更早看清了自己的心思,只是心中有顾虑,他身在地狱,怎舍得把云想衣一同拉下来与自己陪葬?
此刻见云想衣转移话题,便也不愿点破这层窗纸,毕竟如今这种因利益而合作的关系,于他们俩个人来讲再合适不过,若当真掺杂了感情,反而掣肘。
“不错,这不过是混淆视听的小把戏,重头戏还在后面。”
“你有应对的对策了?”
楼听寒微微颔首,眉目间一片坦然,“有,但现在不能说。”
云想衣看着楼听寒昂首而立运筹帷幄的模样,不由想到“心中有丘壑,眉目作山河”大抵便是如此了。
低头自嘲的一笑,暗叹自己是魔怔了。
半晌才道:“回吧。”
刚欲动身却见楼听寒只是面对着自己,并没有动身的意思,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楼听寒本是感受到云想衣的低落,可过于关心终究不妥,只笑笑道:“没什么,有些担心罢了。”
也不知是担心“黄泉”的人接下来的后手,还是担心云想衣。
默默跟在楼听寒身后,云想衣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离这个人远些,不然只怕自己会越陷越深。
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终究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远远听到前面的喧闹声,楼听寒停住脚步,声音淡淡传来却没有回头,“阡陌性子单纯,你不要与她计较。”
漫上嘴角的笑有些苦,云想衣道:“我生性如此,人打我一掌,我必还一拳,云想衣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楼听寒背对着云想衣无声的勾了勾唇,时而赌气像只小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