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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钩吻犹豫着看了看云想衣,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云想衣的医术,毕竟那些经她手里治好的病患十之**都是药到病除,更何况连雍亲王侍妾那般难产云想衣都能保了母子平安,这一次,应当也不会错吧……
将药吹凉喂到楼听寒唇边,可楼听寒双唇紧闭,汤药却是半分喂不进去。
云想衣转头看向眼底血红却自来了一语未发的闻人同泽,“丞相。”
闻人同泽看了看云想衣,“怎么做?”
“他现在应该是有神志的,你在他耳边说话,让他喝药。”
闻人同泽没有半分犹豫,接过钩吻手中的药碗,一边送到楼听寒唇边一边道;“寒儿,寒儿听话,是爹,你张嘴把药喝了,听话。”
尽管极力保持镇定,但微微发抖的手却出卖了闻人同泽此刻的情绪,二十年,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哪个当爹的能在儿子性命垂危时还真的镇定?
闻人同泽说了半晌,楼听寒唇角仍是紧闭,叶留止心中焦急,亦是上前道:“听寒,我知道你能听到我们说话,你把药喝了。”
连钩吻这平日里蛇蝎美人一般的女子此刻也忍不住哽咽,“主子,主子,钩吻求你了,你把药喝了吧。”
寒烟跟鸣柳两个看着众人围在楼听寒身边苦苦相劝,可昏迷中那人却仍是死死地咬紧牙关,偏生是一点汤药也喂不进去。
叶留止抬了抬头看向云想衣,“丫头,你来试试。”
云想衣扶着楼听寒手腕的手微不可查的一抖,皱了皱眉道:“若你们都不行……”
“死马当活马医,丫头,你可是说过,治病救人就是你的天职。”
“我……”
“衣丫头,你来试试。”
闻人同泽说着让出地方,一手替云想衣扶住楼听寒还在缓缓流血的手腕,一手将药碗递给云想衣。
死死地盯着药碗,云想衣终还是妥协。
接过药碗换了地方,她小心翼翼将汤匙送到楼听寒唇边,“……楼听寒,你不要你宁愿背了一身骂名也要护着的百姓了吗?”
汤匙里的药缓缓流进嘴里,楼听寒竟不知什么时候松了牙关。
众人心下一喜,云想衣也顾不上其他,总知先把药喂下去才可能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