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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走向云想衣,却觉得一步比一步沉重,终究是自己错了。
将这个把自己一身的刺都张开的女儿揽进怀里,云珩终是忍不住流泪,悔,可是还来得及吗?
“是爹错了,从现在开始,爹会对你好,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感受到肩膀的温热,云想衣也忍不住流泪,或许是在这里生活的久了,她也分不清前世的那个医痴云想衣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一个梦,而自己其实就是这大燕的云想衣,一个不受宠的将军府嫡女。
“可我不稀罕了。”
推开云珩,云想衣看着那双平日里凌厉但此刻只余悔恨歉疚的双目。
“我不稀罕了,我的童年没有你,我的成长没有你,现在我长大了,我也不需要你了。”
推开云珩跑出去,正撞见也不知在外面听了多久的闻人同泽与叶留止,云想衣没有说话,径自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踉跄着追出来的云珩,闻人同泽摇头叹气,却终究一言未发离开了。
叶留止本是见闻人同泽出来便跟出来的,却不料在厨房外却听到了里面父女两人的对话,一时间对云想衣心疼更甚,此刻也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云珩一眼,便也一言未发的离开了。
云珩有一瞬间的晃神,仿若被所有人抛弃,他想,是不是当初,幼小的衣衣也是这样的感觉呢?心中形象永远伟岸的父亲却远在天边,丝毫没有印象的娘亲早已是一块冰冷的墓碑,诺大的云府,却仿若跟她毫无关联,那时候的她该是多无助呢?
嗓子一甜,“噗”的吐出一口鲜血,云珩捂着绞痛的胸口急促的喘息了一会儿,而后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看着手背上刺目的鲜红,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云珩,这是你活该,是你的报应,谁让你亏欠了那么多人?情情因你而死,女儿因你受苦,温婉因你失去了最爱的人,容儿也……
一方素帕递到眼前,云珩抬眼却看到了宫宴上那个熟悉的黑衣人。
“是你。”
不疑将素帕递给云珩便欲转身离开,却被云珩叫住。
“是你,对不对?”
沉默片刻,不疑依旧压低着嗓子道:“属下,不疑。”
“不疑?”笑了笑站直身子,云珩继续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阁下的不疑,可是这两个字?”
不疑没有开口,而是迈步离开。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