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的答道:“左腹疼痛难忍,不是中毒。”
云想衣按了按榻上那约莫十二三男孩的左腹,却未见男孩过多反应,便对一旁焦急抹泪的男孩父母道:“扶他站起来。”
男孩疼的面色苍白,汗淋淋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
云想衣问道:“今日排尿了吗?”
男孩母亲哭道:“没有,早上石头就说肚子疼,我跟他爹只以为他不想干活,谁知道……云大夫,我求求你,你救救石头。”
说着便要跪下去。
云想衣使个眼色让寒烟拦住了石头娘,而后道:“别急,我看看。”
石头爹已经扶着石头站了起来,只是这孩子疼的浑身无力,只能靠他爹扶着才能站立。
云想衣让他扶着墙背对自己,而后叩击男孩左腰肾脏处,这一叩击,男孩登时惨叫一声身子也软了下来,吓得他爹娘登时便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石头!云大夫,我求你了,你救救我儿子!我们老两口做牛做马报答你!”
一番检查下来云想衣心里有了底,扶着石头躺在床上又诊了脉,最终确诊。
“二位起来吧,石头没有大碍,是肾结石,我给他开副方子,平日里让他多喝水,多跑跑跳跳就没事了。”
石头爹一看便是个老实的,红着眼睛唯唯诺诺的道:“啥,啥石?”
云想衣一边提笔开方子一边道:“肾结石,主要由于不经常喝水导致的。”
见老两口依旧没明白的样子,云想衣想了想道:“就是肾脏里面长了块石头,多喝水,多活动,配上这副药,把石头排出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老两口却还是忧心如焚。
但对此云想衣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嘱咐钩吻去熬了镇痛的药,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医院里,肾结石也只能是先止疼再排石。
所幸一碗汤药下去,石头渐渐止了疼,倒也不似刚刚那般骇人。
石头爹娘这才带着石头对云想衣千恩万谢的离开。
可云想衣站在门口目送这一家三口离开,心里却是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不安。
寒烟终归是心思更细腻些,轻声问道:“小姐,可是有心事?”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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