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惧色,平静的道:“我要验尸。”
“我呸!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连死了也不让他有个全尸吗!”
云想衣平静的反应出乎黎重玄的意料,不过他倒是更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她一帮了,这样有趣的女人,怎么可以不为自己所用呢?
“在下安国公世子黎重玄,丧子之痛本世子可以理解,但总要有确凿证据才能证明这孩子的死因,相信我,这件事,本世子自会换你们一个公道。”
石头爹娘是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头一天看了病第二天便死了,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
如今见黎重玄替云想衣出头,石头娘像疯了一般扯住黎重玄的前襟,“你们都是官官相护,我们贫苦人家,斗不过你们这些官!父老乡亲们做个见证,我今天就撞死在这医馆前面,做鬼也不会放了这庸医!”
说罢,还不及众人反应,石头娘便一头撞向医馆旁的石狮子,鲜血四溅,也让云想衣登时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孩子他娘!”
石头爹看着头破血流撞石而死的发妻,一声悲鸣如杜鹃啼血。
“你偿命!你这个庸医!”
石头爹撕心裂肺的怒吼,不顾一切的冲向云想衣。
而云想衣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黎重玄将冲过来的石头爹点了穴道定在原地,而后关切的问怀中还在发抖的云想衣,“怎么样?吓到了吧?”
云想衣倒不是被吓到,前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会在这小阴沟里翻船?
只是毕竟是两条人命,她清楚自己开的药没有问题,但人还是死了,无论如何,就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石头一家三口,才是彻头彻尾的无辜。
一时间急火攻心,加上前几日为楼听寒解毒没休息好,这才导致了眩晕。
本想起身离黎重玄远些,但身体发虚却是浑身无力。
黎重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横抱起云想衣进了医馆,只丢下一句,“先去报官,这事交给官府处理。”
钩吻不放心云想衣与黎重玄独处,随后便跟了进去,只给了鸣柳一个眼色示意她去报官。
外面的百姓依旧在围观,将医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鸣柳带官府的人回到医馆时也是好不容易才挤进来。
为首的衙役到了医馆当先给黎重玄行礼,“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