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当年境况,怕是凌修后来恢复记忆想起了那串血脚印的主人,知道江枫离也未死,这才隐姓埋名到了叶留止府上。
“昨晚那个人,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他。”
“我会去会会他。”
“你的伤如何了?”
闻人同泽可没忘了当初闯阵之后这人伤的血葫芦一般的惨状,虽说今番来此确实是想让凌修去会会那人,毕竟当今世上,实力恐怖如斯的怕也只有凌修这个当年惊艳了江湖的“小神君”了,但他的目的是让凌修去确认,而不是送死。
“无妨,那人与你对了一掌,想必也不会轻松,我休养两日自会去探探虚实。”
顿了顿,凌修问道:“你不准备让听寒插手了?”
“我们上一辈的恩怨,何必牵连到小辈,况且现在暗中蠢蠢欲动的势力并非这一股,雍亲王手中的势力也不可小觑。”
“你把这孩子培养的很好。”
展颜笑开,闻人同泽颇有些自豪道:“我不单把我儿子培养的好,你儿子我也教的不差。”
想到那个身为太子却并无傲气,反而行事磊落仁慈的孩子,凌修亦是笑道:“不然为何当年你是大燕第一才子呢。”
两人相视而笑,虽说彼此心中明白两人放在心上的是同一个女人,但闻人同泽十八年默默守护不曾越雷池,这份君子作为如何令凌修不敬重?更何况这世上本就是英雄惜英雄……
冥府。
云想衣看着一个个泡在浴桶里的药人,回身对燕悲雪道:“我要找一样药材,叫化骨。”
冥王依旧斜倚在软榻上,离得有些远,云想衣也不知这人是睡是醒,但猜也知道,那冥王就是个老虎,即便是睡着了,怕也是假寐。
燕悲雪看了看云想衣,缓缓开口,“没有。”
“这味药材是提升药人的关键,没有,就得劳烦冥王派人去找了。”
软榻上的冥王缓缓睁眼却并未开口。
燕悲雪冷冷的道:“化骨世所罕见,我也只知道书籍记载,却并未见过有图画出其形。”
“你没见过没关系,我见过就行了。”
云想衣说的轻松,而后看向软塌上的人,“只是不知冥王敢不敢让我亲自去寻呢?”
勾了勾唇,冥王不以为忤,只笑得玩味,“那便让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