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伺机与龙寻离开才是正事。
修整片刻继续赶路,燕悲雪故意与龙寻拉开一段距离与云想衣并肩,偏冷的声线压低声音给了一个警告,“你跑不了。”
云想衣抬了抬眼皮,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说过要跑了?”
燕悲雪不再说话,云想衣翻了个白眼快走几步去与龙寻走在一起。
龙寻见状笑道:“累不累?”
还是那温暖和煦的笑,即便入了冬的天气,也让人觉得暖心。
“不累,问你个问题。”
“好,你说。”
云想衣偏头看了看龙寻,又毫不掩饰的回头看了看燕悲雪,而后道:“你跟燕公子,谁的武功更高?”
龙寻闻言笑了笑,倒是也没什么异样,“昨夜见过燕兄身手,在下惭愧,怕是赢不了燕兄。”
这话说的巧妙,赢不了,但也不一定输,既不自夸也不过谦。
许是龙寻的笑太暖,又或者那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让云想衣下意识放松警惕,又或者这人举止端庄有礼,云想衣对这人并不讨厌,甚至生出几分欣赏,不卑不亢,不自傲不过谦,这样的人比楼听寒那种什么人都不比他自己差最后还把人家搞死的“骗子”让人舒服的多。
勾了勾唇,云想衣故意道:“那如果他欺负我,你可得帮我。”
龙寻点头轻笑,“自然,姑娘家本就该被护着。”
燕悲雪在后面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人带着目的接近云想衣,只要云想衣逃不掉,他也不会走,到了那个地方,杀他易如反掌。
丞相府。
御医韩灏还是有些本事的,青黛虽然重伤昏迷,但至少命却是吊住了。
守了一夜加一个上午,见青黛情况没有继续恶化,韩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对同样守在这的楼听寒道:“启禀王爷,下官已经尽力为青黛姑娘吊命,但青黛姑娘伤势过重且伤的诡异,故而还请王爷尽快找到医术更高明的人,否则……”
韩浩还未说完,同样从昨晚守到现在的防风急道:“否则什么?”
防风不是不知道韩灏接下来会说什么,只是不愿相信,现在到哪里去找比御医院里御医还高明的大夫?若是云想衣在这,还用着找这帮吃闲饭的?
咽了咽口水,韩灏跪在地上吞吞吐吐的道:“否则,下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