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清晨。御书房。
“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赐座。”
女帝给楼听寒赐了座,而后屏退宫人。
楼听寒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女帝开口。
“寒儿,灵泽瘟疫蔓延,朕本欲令太子前去赈灾安抚民心,可如今太子不在宫中,灵泽那边已是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怕是民心难定。”
楼听寒心中虽然还在担忧云想衣,但灵泽那边突发瘟疫且来势汹汹,若是无人前去安抚民心,必然要出大乱。
微微颔首思索,能在这种情况安抚民心的人选并不多,镇国将军云珩云叔父远在边关镇守,而自己父亲闻人丞相受伤未愈,逍遥王叔闯阵之后一直未曾露面,想必也是受伤未曾好全。
思及此,楼听寒心中一叹,自己倒是个不二人选。
“陛下,臣愿前往。”
女帝微微摇头,“朝中亦是需要你坐镇,朕的意思是,派你姑父镇国侯和你表弟这父子二人前去。”
“云飏年纪尚幼,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我姑父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不理政事,怕是……”
轻笑打断楼听寒的话,女帝道:“你也不过弱冠之年,不要学你爹把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沈云飏与太子同岁,比你不过小了两岁,有些事已经可以为你分担了,更何况,”女帝看了看楼听寒又道:“你十岁便开始跟着老师处理政事,比他现在年龄小得多。”
见楼听寒还有话说,女帝却未给他这个机会,“而且沈云飏与黎重玄走得太近了。”
这句话没有什么愠色,但楼听寒却知道,这已经犯了女帝的大忌。
安国公一家表面不显,可实际却是与雍亲王亲近得很,野心不可谓不大。
略一思索,楼听寒只得妥协,“陛下圣明。”
点了点头,女帝道:“圣旨朕已经下了,今日叫你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陛下请讲。”
“灵泽瘟疫来势汹汹,朝中已经派了御医前往,但朕不放心,听说云想衣在你府上,这丫头医术高明远在御医院的御医之上,朕想着,或许是她临危受命的时候了。”
闻言,楼听寒暗暗叹气,而后起身撩袍跪下。
“启禀陛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