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情点了点头,看着怀中瘦弱的孩子满眼怜惜心疼,对燕悲雪道:“悲雪,你去把后面那头母羊牵过来,这孩子怕是饿了。”
燕悲雪闻言没什么异议便离开了。
这时顾浅情才问道:“衣衣,你想出谷?”
云想衣也没有隐瞒,点头道:“我想去看看是哪里瘟疫。”
“我与你一起去。”
没想到顾浅情在谷中隐居十七年竟然会选择这时候出谷,云想衣明显有些发愣。
顾浅情笑道:“瘟疫致死,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呢?更何况,娘也是大夫,当年我师父曾说过,医者,仁心。”
于情于理,顾浅情也不会让云想衣自己去面对一场浩荡的瘟疫。
“我也去。”
凌无书淡淡开口,百姓有难,他必须前去看看,毕竟是他大燕的子民,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云想衣点了点头,却试探的看向顾浅情,“这种时候朝廷必然派人赈灾……”
后面的话云想衣没说,但剩下的两人都懂,无论赈灾的是否是云珩,都有可能认出顾浅情。
“我会带着面纱,出去之后,你便叫我……前辈吧。”
看得出顾浅情的情绪复杂,毕竟任哪个母亲也不愿自己刚认回的女儿叫自己前辈,只是事出有因,却也只能如此。
待燕悲雪回来,听了这事也没有任何意外,他是顾浅情一手养大,自己师父什么性格,他比云想衣这个师父的亲生女儿还了解。
四人打点行囊出了谷,一路打听方知是灵泽瘟疫,疫情面前无小事,夜以继日赶赴灵泽。
行了三日到达灵泽,云想衣活了两世,却是第一次切身体会何为哀鸿遍野,便是凌无书也蹙起眉头,他生于皇家,与云想衣这大夫相比,所见过惨状更少,故而一时竟有些怔愣。
临行前云想衣与顾浅情和燕悲雪曾检查过那染疫而死的妇人,虽不知瘟疫源头是什么,但云想衣判断这病致死率高,传染性反倒没有致死率低的疾病那么强。
看着倒在地上无力挣扎的病人,四人连忙将出谷前临时配下的药给病人们服下,虽然未必对症,却很有可能延长病人寿命。
正在四人忙活的时候,一队士兵巡逻至此,厉声喝道:“什么人,明知此处瘟疫还敢乱来!”
凌无书抬眸,“你们是谁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