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四人带下去,待屋中仅剩他和儿子沈云飏时,才悠悠叹了口气。
沈云飏向来不敢忤逆父亲,只小心翼翼侍立一旁。
半晌,沈苍梧淡淡开口,“灵泽瘟疫人命关天,平日里你如何胡闹我不管你,但如今,云想衣不能出半点差错,你就收了你的小心思,若是我知道云想衣在这里的消息是你透露给黎重玄那小子的,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沈云飏心下一惊,没想到自己暗暗盘算的小算盘都被父亲知道了,当下嬉皮笑脸的道:“爹说哪里话?儿子就算跟黎世子关系再好,也不会让爹为难。”
沈苍梧回身,一双剑眉皱的死紧,凤目星眸冷冷瞥了一眼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心中颇有些不服气,连云珩那厮都能生出云想衣那样优秀的女儿,怎么自己会生出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另一边,府衙下人给云想衣四人安排了四间客房,云想衣正在房中收拾,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双手也被身后那人一条胳膊环住困在身体两侧。
“别怕,是我。”
身后人声音压的很低,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让云想衣十分排斥,但除了第一反应挣扎了两下后,她只是僵硬着身子没有再做挣扎。
见云想衣只是僵着身子不再挣扎,身后人笑了笑继续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叫,我有话跟你说。”
云想衣点了点头,身后人这才放手松开对她的钳制。
见云想衣回身面对自己轻轻揉了揉手肘,凌无书笑道:“弄疼你了?”
到不是说有多疼,刚刚凌无书只是禁锢住她让她无法反抗,却并没有下重手伤了她,只是如今云想衣对于燕悲雪和凌无书这两个人可谓是一个都不信,难免排斥。
微微皱眉看着凌无书,云想衣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沉声道:“太子有什么话直说吧。”
对云想衣的反应凌无书也没有什么不悦,只敛了笑意正色道:“燕悲雪究竟是什么人?”
早料到凌无书会这么问,云想衣面不改色的道:“我娘的徒弟,太子不是早就知道了?”
摇头轻笑,凌无书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云夫人可没有想杀我的意思,但燕悲雪从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对我的杀意就不小。”
“那太子怕是问错人了,您该去问燕悲雪而不是我,我一个将军的女儿,如何知晓你们江湖上的恩怨?”
凌无书自顾自坐在椅子上,手指轻叩木桌,看向云想衣的时候依旧是笑的如一轮暖阳。
“你是被燕悲雪挟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