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踢出局,可到最后却发现,自己哪有什么资格对他气恼?当初自己也不过是想要背靠他这棵大树好乘凉,不过各取所需,何来的理由委屈?
离了云想衣的房间,楼听寒步履缓慢的走向自己的住处,只是刚到院中便停下脚步,眸子霎那间对上院中的燕悲雪。
“在等我?”
“明知故问。”
楼听寒微微勾唇,“能成为百里寄惜的徒弟,我倒当真对你的背景十分好奇。”
燕悲雪冷冷的回道:“你不会想知道。”
楼听寒低头笑笑,也不回应燕悲雪,径自便要回房。
身后杀气骤起,楼听寒抬手一拦,手中的折扇精准的拦住颈间长剑,转瞬间两人便过了数十招。
燕悲雪眸中风雪更胜,手中长剑宛若一条冰龙,带着森寒的剑气处处紧逼楼听寒要害。
这边楼听寒清透的眸中映出燕悲雪手中长剑的倒影,可惜双眸无神,到底也无法亲眼看到燕悲雪长剑划过虚空留下的剑影。
只是凭借声音的判断,楼听寒亦能在脑中勾画出燕悲雪出招的招式,快,准,狠,出手便是杀招,毫无半点拖泥带水,连交手中的楼听寒都忍不住赞道:“好俊的功夫。”
燕悲雪却没有搭话,只是一招狠似一招,凛然的剑意让楼听寒从一开始便十分慎重。
从第一次悬崖边交手楼听寒便知道这人武功不俗,今番更不存在任何试探的心思,以命搏命,全力以赴,这便是对对手的尊重。
早在冥府时候燕悲雪便已经对楼听寒这人了如指掌,譬如他年幼一场大病捡了条命却双目失明,又或者明明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小小年纪双目失明这辈子便也废了,可他偏偏长成了一个不世之材。
比如他面上温润如玉谈笑风生,可实际上心狠手辣那一双手上明里暗里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死有余辜的,还有无辜的……
只是种种传闻不胜枚举,却没有一个人能准确的说出楼听寒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他经历过诸多刺杀,可他依然活着。
此番与楼听寒交手,燕悲雪纵然孤傲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对手,至少一柄普通折扇与自己手中的“纯钧”剑相击却不落下风,其内力可见一斑。
长剑自右下撩向左上,楼听寒感受到剑气寒意,却是抬手用扇柄一震,剑划过的轨迹偏离,险险自身侧划过,而后身子顺势侧弯,左脚猛地踢向燕悲雪握剑的手腕。
燕悲雪招式用老,眼见手腕便要挨上一击,这一脚下去夹杂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