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你没有胜算。”
燕悲雪闻言只是凉凉的看了楼听寒一眼,冷声道:“哦?”
楼听寒唇角微弯,说实话,若他与燕悲雪不是敌对的两个阵营,或许他倒真愿意交这个朋友,毕竟,足够强的敌人总是让人欣赏。
“你我二人势均力敌,可现在你却是深陷朝廷,你觉得,你还能带的走她?”
燕悲雪面色未变,目光遥望着前方,“那要看她是跟我走还是跟你走。”
“你的确是个让人忍不住好奇的人。”
冷哼一声,燕悲雪目中风雪明灭,“我等着你来解谜,但愿到时候你不会后悔。”
言罢,燕悲雪拍马快走一步,楼听寒淡淡浅笑跟了上去,如今的境况,无论谜底是什么,都容不得他后悔。
行到隘口,楼听寒与燕悲雪一同下马,后面云想衣也在衙役搀扶下下了轿。
在隘口阻止官兵烧尸的百姓一见便知是官府来了人,可是却也全然无惧,一拥而上将几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老太太年逾古稀,拄着拐杖横眉冷对,还不待云想衣开口便是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祸害!人死不让入土,还要烧尸!你们!你们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云想衣也不愿跟一个老人计较,好言劝道:“奶奶您听我说。”
“我不听!我们这些百姓遭了瘟疫,你们不想着求上天怜悯,还要做这些缺德事,你们会下地狱的!”
“您冷静一些……”
云想衣见老人气得不轻,生怕这老人再把自己气出好歹,只得放轻声音相劝,却不料这老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句比一句骂的难听。
“你们这些遭瘟的畜生,死的怎么不是你们!你们这些人是要天打雷劈的!我们就是些草民!你们也就只能欺负我们平民百姓,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一定有报应!你等着五雷轰顶吧!你……”
“够了。”
即便是温润的嗓音此刻却也冷的吓人,两个字便让破口大骂的老太太闭了嘴。
楼听寒伸手将云想衣拉到自己身后,一字一顿的开口,“烧尸是本王下的令,神鬼若怪便来找我楼听寒。”
本是温润如玉的一个人,此刻却仿若失了温度由暖玉变成了寒玉,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