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在流血。
麻利的打开药箱,云想衣一边拆开先前包扎伤口的布一边问道:“这什么情况?喝多了怎么还自残呢?”
“王爷先前有受伤,匕首刺在了胸口,但是刺偏了没有伤到心脏,可是自从回来之后就开始整日的喝酒,喝遍了京中的桃花酿,整日里醉生梦死,胸口的伤口就没有痊愈过。”
小心的将最后一块布揭开,确实如京墨所说,这伤口基本就没怎么愈合,也是,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没命的喝酒,没喝死他算他命大。
古代对于这类伤口都只是包扎,却都不缝针,可照叶留止这个作死的样子,不缝针怕是伤口还会裂开,这般反反复复,不流血流死也得感染死了。
将药箱里随时备着的麻药药丸喂给叶留止服下,而后跟京墨一同把他扶到床上,待药效起效,云想衣便开始缝合。
京墨在一边看的脸都绿了,想阻止又不敢,只能嘴角抽抽着祈祷云大小姐别弄死自家王爷。
待缝好了针又将伤口包扎好,云想衣看着满地的酒坛子皱着眉道:“把这些都收拾出去,伤口没好之前不准给他喝酒。”
京墨一边收拾酒坛子一边委屈的掉泪,“王爷要酒喝,我们哪敢不给……”
云想衣一想也是,这古代主仆地位悬殊,下人哪敢管主子的事?便是防风那般作为楼听寒的心腹,不一样不会多过问主子的事么?
更何况……叶留止这般糟蹋自己,凌修不可能不知道,连他都没管……
叹了口气,云想衣心下暗道,怕是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眼见着屋里收拾干净,云想衣道:“你家王爷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带我去见见不疑护卫。”
京墨明显一愣,还有点怕似的咽了咽口水,“云小姐找不疑护卫做什么?”
“你别管了,我找他有事,带路。”
京墨犹豫再三还是引着云想衣来到了凌修的住处,只是在院门外便止住了脚步。
“云小姐,要不就不去了吧?”
没理会京墨担惊受怕的劝阻,云想衣道:“就是这?”
京墨为难的点了点头,看得出他是真的害怕凌修。
“你回去吧。”
无意为难这个小书童,云想衣推开院门便走了进去。
京墨一脸担心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