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早就没有人还顾得上为何贤王跟太子两个人离席了半晌回来双双换了衣裳,都只等着看热闹。
“救她,我还你清白。”
楼听寒说的认真,云想衣却并不想救人,这是第一次,她明明有办法却不想救人。
闻人同泽亦上前劝道:“衣丫头,你若是走了,这罪名可就坐实了。”
凌无书亦点头道:“放心,我们信你。”
便是沈苍梧也是微微蹙眉道:“不是你做的事,你总不能默认。”
云想衣只觉得十分讽刺,连这些外人都相信自己,偏偏那个本应与自己最亲最近的生身父亲,想都不想便怀疑自己,讽刺,讽刺至极!
楼听寒嘴唇微动,声音却只传到了云想衣耳朵里,传音入耳,几近失传的功法。
“救人,至于过程是否受罪,你说了算。”
云想衣垂了垂眸子,楼听寒说的不错,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如果她偏偏选择用最折磨人的方法,别人也奈何不得她。
动身走向云想容,伸手探向云想容的脉搏,又观察了一下云想容吐出的血液,云想衣冷笑,这对母女真是老谋深算,算到自己绝对不能让云想容死在这,用的药竟然是十分烈性的蛇毒。
瞥向一旁待命的御医,云想衣声音里透着瘆人的冷意,“记下我要用的药。”
见御医提了笔,云想衣眸子寒了寒,开口道:“赤炼蛇牙一对,竹叶青蛇鳞一枚,响尾蛇蛇尾一条,蜈蚣足十对,蝎尾两对,童子尿一杯,马尿一杯,甘草,绿豆,生姜。煎好拿上来。”
这药方听得众人暗暗咋舌。
云想衣却若无其事的起身,明明有另一幅方子解毒更快也不受罪,可云想衣偏偏选了以毒攻毒的法子,总不能让这脏水白白泼到自己身上,自己怎么也得把这水烧开了再泼回去!
事关镇国将军最宠爱的小女儿性命,谁也不敢怠慢,御医忙下去抓药,又让御厨房煎药,不一会一碗浓黑又闻着十分恶心的药被端了上来,众人纷纷掩鼻退后。
云珩皱着眉看着宫女端上来的药,十分想问云想衣这药究竟能不能喝,但既然刚刚御医在旁边未曾出言制止,那想必这药必然是对的。
眉头紧拧的把药给云想容喂下去,不过片刻,云想容折腾的更狠了,惨叫声不断,一张小脸惨白没有血色,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云珩一边护着她怕她撞伤自己,一边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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