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夫,我信你。”
云想衣开酒坛的手一顿,心下微酸,这世上,最难的便是得到别人的信任,虽然不知道楼听寒究竟信自己几分,但到底还是心中动容的。
拍开泥封递给叶留止,然后静静的等着叶留止将酒喝光。
云想衣接过坛子,而后坐在床边看着叶留止已然通红的双眼,“这酒好喝吗?”
似是努力勾了勾唇,叶留止声音干涩,“不好喝。”
“那为什么还拼命的喝?”
“……”
叶留止沉默不语。
云想衣并不介意,只勾了勾唇笑道:“其实不是这酒不好喝,是因为酿酒的人不是她,对吗?”
失神的眼睛终于转了转,云想衣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只觉得扑面而来的悲伤与绝望如海水一般,让人窒息。
“你在幻境中见到了百里寄惜,你为了救我,杀了她。”
云想衣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可叶留止却在听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痛苦的全缩在一起,就仿若是胎儿在母体中的姿势,仿若这样便能减轻些痛苦。
可那种锥心之痛却半分未能减轻,反倒是越来越疼,疼得他觉得多日未曾感觉到的心跳突然变得明显,明显而激烈,却仿若下一刻心脏便会爆开。
“我杀了她……我杀了她……”
察觉到叶留止状态不对,楼听寒忙走到床边,有些担忧的道:“他要走火入魔了。”
云想衣拦住了楼听寒欲给叶留止运功的手。
“你说过信我的。”
楼听寒皱着眉抿了抿唇,他的确相信云想衣的医术,也相信若是没有把握云想衣不会轻易冒险,可如今床上折腾的叶留止气息十分不稳,他便是什么都看不见,却也能感受到这人体内真气在乱窜,若是不把真气理顺,他担心……
深吸一口气,楼听寒道:“你还记得我们去突厥的时候,途中一次刺杀王叔也差点走火入魔吗?”
云想衣当然记得,只是当时他们双方的信任程度极低,楼听寒未说真话便将自己敷衍过去,而当时自己也知道自己在他们那信任度不高,自然也没有开口追问。
“当年小姨母离开后王叔曾经也有过这般状况,那阵他为了发泄,结果练功走火入魔,当时我发现他的时候,他走火入魔已经很久了,我虽然帮他理清了真气,但后来他若情绪十分激动之时便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