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
“不会。”
说话的是楼听寒,出了那房间,他便又换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若刚刚在屋中那个面色难看的人不是他。
云想衣看向楼听寒,楼听寒感受到视线,继续道:“王叔能熬过去的。”
云想衣却没有楼听寒那么乐观,只是叹了口气道:“但愿吧。”
说完又看向凌修道:“我本想催眠他忘掉这件事,但是他意志太坚定,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没办法催眠他。”
凌修望了望屋子的方向,那双水眸亦是含着担忧。
“再给他些时间。”
与楼听寒离了逍遥王府,云想衣一路都皱着眉,楼听寒虽说眼睛看不到,却能实实在在感受到云想衣情绪的低落。
“尽力而为就好,王叔这心病,经年累月已成沉疴。”
云想衣叹了口气,“七日后便是新年,到时候祈福大典上逍遥王不在,可不是小事。”
的确,这朝中居心叵测的人不在少数,其他时候有女帝纵着,那些人便是想对叶留止下手也不敢放肆,可新年时候女帝九五至尊亲自祈福,便是病弱的尺素公主都要亲临,这种时刻若是叶留止不至,便是女帝也护不住他。
七日,楼听寒心中默默算计着,七日后的祈福大典还有事不得不做,到时候若是王叔当真不能去……
按下心中担忧,楼听寒温声出口安慰。
“放心,有我呢。”
云想衣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向楼听寒,这人似乎总是这样,仿若这世上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轻轻笑笑,云想衣道:“那便交给王爷操心了,我还得去贵府看看陆大侠和青黛的情况。”
楼听寒浅笑一声,二人并肩向丞相府走去。
鼻尖萦绕着孩童点燃爆竹后的烟火味,满目是要到新年的张灯结彩的红,云想衣笑了笑,这倒是感受到了久违了多少年的年味。
“在笑什么?”
温润悦耳的声音传入耳畔,云想衣似有些怀念的道:“要过年了。”
楼听寒自是听出云想衣语气中还有一丝淡淡的落寞,只以为她是想到了不幸的童年,故而摇头轻笑,“只可惜我双目已盲,不然倒是可以陪你去看看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