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连临死前都说下辈子不想再遇见自己,自己怎么能让她黄泉路上都不得安宁呢?
闭了闭眼,云珩道:“自古多情空余恨。”
闻人同泽摇了摇头道:“说起来,寒儿说还多亏了衣丫头,不然逍遥王这次,怕是熬不过去。”
云珩一愣,而后有些诧异的问:“衣衣?”
“正是,这丫头,医术如此高明,当真是有弟妹当年的风范。”
目光在人群中寻觅到云想衣的身影,虽然与京中贵女同座一桌,但却莫名的与那些人格格不入,那卓尔不群的气质,倒也当真像极了当年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
见云珩看向云想衣那边的目光十分复杂,闻人同泽道:“有些事,该说的便不该隐瞒,你已经错过一次了。”
握紧了手中酒杯,云珩收回目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是不发一言。
另一桌楼听寒依旧是如以往一般,独自一人占了一张桌,倒是没有人愿意前来叨扰。
倒也是,楼听寒的位子向来都是这样,面上看与众人格格不入,实际上却是保护女帝最方便的位置。
楼听寒一边饮酒,一边用左手轻轻敲击桌面,用膳的人多,自然人声嘈杂,可在他耳中却并不觉得乱,甚至每一个微小的动静他都能轻易辨别出出自何处,所为何事。
直到一场午膳用完,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一时间在场的人默契的不发出任何声音,落针可闻。
楼听寒勾了勾唇角,虽然看不见,但他却能想到如今众人的状态,无数目光投向自己,或光明正大,或小心翼翼。
敲击着桌面的手停下了,大部分人都屏住了呼吸,每年祈福午膳后都是这位大燕唯一的异姓王大展拳脚的时候,年年如此,在这祈福午膳上被抄家下狱的人比比皆是,没有一个能翻案,所有罪名都定的死死的。
女帝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这已经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祈福,自然是要祭天的。
温润悦耳的声音响起,可在某些人耳中却仿若阎王的催魂曲。
“慕瑾楠,慕大人。”
一句话让黎重玄勃然变色,他没想到楼听寒今天要动的竟然是他的人。
慕瑾楠坐在原地咽了口口水,汗水却已经如雨水般成股流下。
“身为江南提督,手却能伸到北边匈奴那,慕大人,的确让人佩服。”
楼听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