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很是欣赏的看着防风,这人聪明,剔透,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最重要的事,明明聪明绝顶,却懂得装傻。
屋里,青黛看着楼听寒,声音虚弱的道:“主子,那鲁班盒……”
楼听寒微微蹙眉,“你走的时候,我怎么与你说的?”
青黛自知有错,低着头道:“不可冒险。”
楼听寒唇角绷直,语气难得严肃起来,“那你怎么敢违抗我的命令?”
“属下……”青黛咬了咬下唇,“属下以为,主子如此慎重的让青黛慢着所有人去做的事,一定是对主子非常重要的,所以……”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
楼听寒缓缓起身,语气依旧严肃不可置疑,“没有什么比你们的命更重要,就算有什么事要用命去换,也是用我的命,日后若再犯,你便再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青黛一时被楼听寒的话震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心里一时有些委屈,靠在床边无声的掉着眼泪。
沉默良久,楼听寒道:“好好养伤。”
说完,头也不回出了屋子。
云想衣与防风正在说话,见楼听寒面色不善,云想衣眨了眨眼睛,防风会意,向楼听寒见了一礼便进了屋去。
一进屋见青黛还在抹眼泪,防风不由得心里一揪,两步走到床边道:“怎么哭了?你这刚醒过来,不能哭知道吗?”
青黛委屈的看着防风,“师兄,主子……”
剩下的话青黛说不出来,就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防风心急如焚,慌忙将人揽在怀里,“师妹,没事了,师兄在呢,没事的。”
屋外,云想衣看了看楼听寒道:“青黛姑娘醒了是好事,你怎么脸色还这么难看?”
“没事。”
“王爷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见楼听寒不理会自己的调侃,云想衣道:“刚刚在屋里我说的是真的,青黛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不用担心,我能治好她,保证不留病根。”
楼听寒叹了口气,而后“望向”云想衣,神色莫名,却终是舒了一口气道:“还好有你。”
云想衣一愣,楼听寒这人几乎是从不示弱的,可如今的模样,却是无端让人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