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羊肉夹回碗里,云珩心里不是滋味,语气里歉意更浓,“喜欢什么自己夹,今后爹一一记下,让家里厨娘给你做着吃。”
轻轻放下筷子,云想衣抬眼看向云珩,“想来厨娘是以为您是要带给云想容的,这菜,都是她爱吃的。”
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将手中的筷子放下。
“衣衣……”
“没事,也有我能吃的,吃吧。”
见云想衣食不知味,云珩默了默还是道:“不喜欢就算了,我只是……今日新年,想来看看你。”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不对,怕将军与小姐父女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弄僵,寒烟笑道:“我刚去厨房,李嫂他们也还没睡,都在守岁,我这就去让他们做些可口的饭菜来。”
“不用麻烦了。”
云想衣淡淡开口,“好不容易新年了能好好休息,别折腾了,我对饭食本也没什么讲究,就吃这些就好。”
云珩心中歉疚,却是一时坐在椅子上未动也未曾开口。
“鸣柳去温壶黄酒来,酒里加些梅子。”
云想衣嘱咐完看向云珩,“这一路上寒气侵体,喝些黄酒驱驱寒。”
点了点头,心中宽慰这孩子终究是关心自己的,云珩没话找话道:“医馆可还缺什么?人手或者药材,若是缺什么,只管跟沧溟说,他们会去办。”
云想衣夹菜的手顿了顿,而后开口道:“您派那些麒麟卫在我身边,究竟在防什么?”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敏锐,云珩想了想,而后便也不再隐瞒,“你从小到大,身边一直有一股不明势力,十七年,连麒麟卫都没能查清楚那些人的来历,所以……”
放下碗筷,接过鸣柳端上来的黄酒给云珩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而后抬眼看着云珩道:“所以我身边,究竟有几方势力,又有多少,是想要了我的命的?”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云珩开口道:“你们先退下。”
挥退了寒烟与鸣柳,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父女二人,云珩才缓缓开口,“沧溟是跟着你最久的麒麟卫,从你出生开始他就在你身边暗中保护,后来你院子里应当还有听风馆的人,是当时你闻人伯伯担心我不在府中,你无人照应而派来的人手,除了这些,就是我查不出来的那股势力,若没猜错,与当初把你封在棺中劫走的应当是一伙人。
“似乎没有想要了我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