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母女两个讨论病情,在云珩或是闻人同泽中的毒发作的时候运功压制着发作的毒性,各司其职,却也从没有半刻放松。
夜已深,逍遥王府却因着叶留止行尸走肉的模样依旧愁云惨淡。
破风声极细微,却被凌修捕捉到了。
瞬间闪身追上夜探王府的人,却还是晚了一步。
叶留止如今根本没有求生的**,与白衣人一个照面,却连刀都未出。
险险的救下叶留止,凌修长身而立,银色面具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手中的凝霜刀趁着如水夜色让人不敢小觑。
白无常脸上挂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声音难听刺耳。
“好快的速度,阁下莫不是这凝霜刀真正的主人?”
没有刻意压低嗓音,朗润的声线与白无常刺耳难听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阁下速度也不差。”
惨白的脸上诡异的笑容越笑越大,“桀桀”的怪笑声仿若山魈。
“我打不过你,先走一步。”
说着,白无常毫无留恋转身便走。
可是在白无常闪身离开的一瞬,凌修那双盈着春水的眸子蓦地一沉,这身法……
下一瞬闪身追了上去,越是跟着心越是下沉,凌修死死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身影,心中却一时间翻江倒海。
这人是谁?
怎会会这种身法?
这身法明明是那人独创的。
可那人……
早就死了……
长剑裹挟着破风声,带着寒意直刺后脑。
一直以来神情麻木的叶留止却突然眼神清明,侧头躲过这致命的一剑,回身过去就看见燕悲雪长身而立,一双含着风雪的眸子微眯。
“你果然是装的。”
闭了闭眼,叶留止苦笑,之前倒并不是装的,他也是当真是在燕悲雪出现的那一刻才猛然清醒。
是因为,燕悲雪身上,有她的味道。
“你见过她,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