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习性?”
沈云飏瘪了瘪嘴没开口,他心里门儿清,只要继续开口,还得挨骂,不如闭嘴。
楼听寒侧耳听了听漏刻的声音,而后道:“要入夜了,云飏你先回云府,连着三天冥府都没有动静,今夜怕是他们也要沉不住气了。”
“其实我留在这也能帮你们忙。”
“你能帮什么?不捣乱就不错了。”
沈云飏刚说完就被沈苍梧训斥了回去,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而后不情不愿的拱手行礼道:“爹,表哥,我先走了。”
楼听寒无奈的笑着摇头,对于姑父与沈云飏这对父子,他也是没有丝毫办法。
“路上不要耽搁,注意安全。”
楼听寒嘱咐完,沈云飏应了一声便开门出去,只是刚出门就停住了脚步,连带着屋里的楼听寒与沈苍梧也是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沈苍梧步履沉稳的走过去,顺着架在沈云飏脖子上的剑望过去,星眸带着寒光,“既然来了还不现身,反倒让我们的人打头阵,呵,果然是一群鼠辈。”
楼听寒亦走到沈云飏身边,刚刚他就听出来了,将剑架在沈云飏脖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狼毒。
可是这有些奇怪,以沈云飏的身手,断不至于没有丝毫反抗便被狼毒将剑架在脖子上。
“阁下还不现身吗?”
楼听寒一边开口,一边微微侧耳,通过风中隐藏的呼吸声判断对方来了多少人,都在什么方向。
破风声骤起,楼听寒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夺门而出,不过一个眨眼间便制住了想要偷袭的人。
“钩吻?”
虽是问句,但楼听寒却并不是意外,只是想叫出钩吻的名字,看看钩吻还有没有自己的意识。
被楼听寒瞬间点了穴道制住,钩吻动弹不得,只用一双猩红的狐狸眼瞪着楼听寒。
感受到那双眼睛中的杀气和暴戾,楼听寒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捏在钩吻颈后,待人晕过去直接背了人退回房中。
整个过程,狼毒只是保持着将剑架在沈云飏脖子上的动作,一动不动,甚至眼神都未从沈云飏脸上移开半分,仿若周边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他眼里只有沈云飏的脖子。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戴着面具的青衣人凭空出现,语气里倒是十分赞赏的道:“哎呀呀,贤王当真是个怜香惜玉的谦谦君子,就算人家想杀你,你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