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伽却在自己大婚之后彻底消失，再相遇，便是她投靠了江枫离。

凌修记得，那时的玉伽，眼里是带着恨的。

“小师妹精通易容术，换了张脸，倒是没什么稀奇。”

凌修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沈苍梧道：“我也是看那双眼睛和她的武功路数才觉得她是玉伽，当年玉伽心悦于你，可你却娶了三公主，今番回来带着恨，也不足为奇了。”

凌修沉默半晌，而后开口仿若叹息，“若黄泉尊主当真是玉伽，只怕那个冥王，便是江枫离了。”

话落，便是长久的沉默。

沈苍梧能理解凌修心情的复杂，当年他师父一共收了两个弟子，先收了凌修，并赐予他凝霜刀，第二个弟子却是连凌修都没有见过，当年凌修出师时他师父只说了一句“若遇泣血剑主人便是你师弟。”

凌修本也是十分想找到自己这个师弟，却哪知后来为报恩入了官场，竟是到最后与江枫离彻底敌对时才知道，这个大燕国师竟然是一直隐瞒身份的前朝皇孙，更是泣血剑主人，凌修的同门师弟。

又加上凌修师叔的女儿玉伽对他因爱生恨，倒是最终落得个同门手足相残的境遇，令人唏嘘。

长叹一口气，沈苍梧道：“你也不必多虑，这仇十九年前就结下了，既然他们都还活着，回来复仇是迟早的事。”

凌修看了看远处凌寒傲雪的腊梅，目光明灭。

“命运弄人。”

“想开点，至少如今那个黑无常虽说伤了听寒手臂，可他自己也被听寒重伤去了半条命，冥府如今折损三员大将，怕是要消停一阵了。”

微微点头，凌修没有开口，只是心中却也明白，这是躲不过去的，一如当年，同门手足相残，他也没能躲过去。

丞相府。

青黛靠在床边摆弄着手里的盒子，防风担忧道：“你这身体才刚见起色就这么不眠不休的摆弄这机关盒，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跟主子交代。”

青黛一双眉微蹙，盯着手中的盒子道：“主子说这鲁班盒里的东西关系到许多人命，我想着，我早打开一天，或许就能少几个人丧命呢。”

费力的喘了几口气，青黛继续道：“况且昨夜府中护卫受伤颇多，听府医说主子也受了伤，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想办法尽快打开鲁班盒了。”

“你总是有理，我管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