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先起来。”
沈苍梧蹲下身去将闻人无衣抱在怀里,可怀中人却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靠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沈云飏低头看着靠着自己支撑勉强站着的云想衣,眸子沉了沉问道:“是真的么?会不会,这种毒是例外的?”
刚刚想到这种可能的时候,云想衣只觉得仿若三冬腊月里兜头一盆雪水,让她瞬间从头凉到脚,如今听了沈云飏的问话,她顾不上许多,匆忙跑到闻人同泽身边伸手探脉,指下脉搏如疾风骤雨,速度快的让人心惊。
伸手翻了翻闻人同泽的眼皮,瞳孔有放大的迹象,云想衣心里一沉,转身奔向桌边的药箱时,拿药的手都在抖。
胡乱翻找着药瓶,沈云飏走过来直接按下她的手道:“别慌,找什么药,我来。”
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云想衣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你是个大夫,不能慌。
可到如今云想衣终于明白为何医院规定医生不能给与自己关系太近的人手术,关心则乱,便是经验再丰富也难以逃脱这个魔咒。
于云想衣来讲,闻人同泽是一个十分让人敬重的长辈,虽然接触并非频繁,但每次接触却几乎都是在她对云珩失望的时候,更何况她也知道曾经闻人同泽不顾危险闯阵救自己,这份恩情虽然嘴上不说,可她一直记得。
伸手从刚刚被翻乱的药瓶中拿出一只艳红的瓶子,云想衣快步走到床前将瓶里的药给闻人同泽喂了下去。
回头看向顾浅情,云想衣眼中的担忧几乎凝成实质。
“白鼠还活着。”
凌修似乎本就是寡言的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云想衣猛地一怔,回头看向笼子里活蹦乱跳的小白鼠,心下也略略宽慰,点了点头道:“我刚给闻人丞相服下了百草丹,就算这解药出问题,百草丹也能保住闻人丞相的性命。”
楼听寒依旧死死抱着挣扎的越发激烈的闻人同泽,许久未曾说话的他突然开口,只是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有血腥味。”
顾浅情道:“七窍流血,与昨日白鼠用完药同一个症状。”
楼听寒没再说话,只是扶着闻人同泽双臂的两只手都已经青筋暴起。
凌修看了顾浅情一眼,而后转身出去。
顾浅情明白他的意思,便转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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