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你有心事?”
云想衣的声音响起,呼吸打在胳膊上有些痒。
楼听寒轻笑,“我每日里除了算计便是算计,何曾停过?”
云想衣抬眼看着这人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终是垂下眸子将手里的结打好,一边替他放下衣袖一边道:“饿了就吃,渴了便喝,困了便睡,累了便休息,磨刀不误砍柴工,你若是年纪轻轻殚精竭虑英年早逝,女帝陛下又去哪找个这么好用的臣下去?”
轻笑出声,楼听寒道:“听你这怨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殚精竭虑。”
随手拿了楼听寒一缕发丝在手上轻拽了拽,“你们殚精竭虑,受伤了还要我没日没夜的解毒治病,最后苦的还不是我?”
云想衣拽的不是很用力,楼听寒也仅仅是感受到了很轻的力道,便也随她去了。
“只怕你现在还是不能闲下来。”
楼听寒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本书递给云想衣,“狼毒和钩吻能不能清醒,就靠你了。”
云想衣一见书封上的字便是眼前一亮,接过书语气难掩惊喜道:“这书你从哪得来的?”
听到云想衣难掩喜悦的声音,楼听寒心里也是莫名有些愉悦。
“那个鲁班盒,青黛打开了。”
云想衣一边翻看手中的书一边开心的道:“太好了,青黛怎么样?”
“听防风说没有大碍。”
“那就好。”
“多日研究解药你也累了,这书明日再看也来得及,我先去看看我爹他们。”
“我跟你一起去。”
云想衣起身跟上楼听寒,还不忘将那本书带上。
两人来到云珩等人养伤的屋子,一进门,便见少了凌无书。
“太子呢?”
云想衣开口问道。
顾浅情道:“我放心不下乐安,如今毒也解了人也救了,我也该回去了,太子是回宫接乐安回来。”
凌修倒是破天荒的开口,“不多留些时日?”
凌修这一开口,心惊的却不只顾浅情,连云想衣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