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爷倒是很有当爹的样子。”
说着话,就着还在楼听寒身后的位置轻轻戳了戳婴儿的柔柔嫩嫩的小脸。
沈云飏闻言看了看这情景随口调笑道:“确实像,这么看你们倒是像一家三口。”
闻言众人皆是笑开,倒让云想衣和楼听寒微微脸热。
重新给婴儿的襁褓包好,这孩子却似乎十分喜欢楼听寒,一离开他怀里便哭闹,连顾浅情这个照顾了他许久的人都不能把他抱离楼听寒。
楼听寒倒是也十分喜欢这孩子,又想到云想衣似乎并不想顾浅情离开,便借机开口道:“这孩子与我投缘的紧,不若虞夫人便留下吧,也省的他哭闹。”
“这……”
顾浅情有些犹豫,若说当真离开,她自然也是放心不下云珩和云想衣,可若是不离开,只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徒惹烦脑。
可如今乐安这孩子粘楼听寒粘的紧,一离开楼听寒便哭的撕心裂肺,让人不忍。
“您就留下吧,我一个大夫要照顾这么多病人也顾不过来,若是觉得在云府不便,便与我回医馆,左右医馆房间不少,何况乐安也不愿意离开贤王,留下岂不是一举两得?”
看了看云想衣,又看了看楼听寒怀中安静的玩着他垂下的发丝的顾乐安,顾浅情半晌才开口,“容我想想。”
这边顾浅情还没有定好去留,另一边,云想容却在温姨娘房中生闷气。
“娘,爹现在性命垂危,云想衣那小贱人却不让我守着,她真是太让人厌烦!”
温姨娘只是听着云想容的牢骚,却一言未发。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她一直觉得那个轻纱覆面的虞夫人不简单。
更何况云想衣似乎与那女人十分亲近,便是楼听寒,也与那女人十分熟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却医术十分高明,她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半晌,待云想容牢骚也发完了,温姨娘这才幽幽开口道:“去叫厨房安排好饭菜,晚间我们去那边看看。”
相安无事直到傍晚,温姨娘便带着云想容直接登门。
“奴家参见太子,贤王,侯爷,诰命夫人,小侯爷……”顿了顿,温姨娘抬眼看向带着面具的凌修道:“见过大人。”
而后又对顾浅情道:“虞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