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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云想衣没事,楼听寒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精神一松,倒是突然一晕险些栽倒。
顾浅情忙扶了一把,吩咐了鸣柳去拿药箱,又让寒烟打些热水给云想衣擦擦脸上的虚汗。
扶着楼听寒坐在椅子上,此时两个丫头都不在房中,顾浅情这才急道:“寒儿,你不要让姨母担心好不好,你跟衣衣你们两个,到底做什么去了?”
“抱歉二姨母,先前狼毒钩吻两个被人催眠,我得到一本古籍,记载有催眠之法,所以才会让……云大小姐研读,今日便是去给狼毒和钩吻解除催眠,只是没想到,会……”
了解了事情始末,顾浅情叹了口气,“也不能怪你,我听衣衣说过狼毒和钩吻的情况,而且你将他们带回来的时候我也给他们诊过脉,想来衣衣也是担心迟了会危及他们性命,这才不顾自己身体强行解除催眠。”
见楼听寒少有的担忧神色,那双眉似乎从自己刚刚见到他时候就未曾舒展过。
“你也不要自责,衣衣是个有主意的,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让姨母担心了。”
“没什么,倒是你,我当年诈死,所有人都不会觉得我活着,你怎么能只通过我对师父师娘的称呼,就敢判断我不是寄惜,而是顾浅情呢?”
“神医谷谷主一生只有两个徒弟,便是我娘和二姨母您,至于三姨母,断然不会称呼自己的爹娘为师父师娘,您又对云大小姐有一种天然的爱护与亲近,对我虽有怜爱,但感觉不同,所以您不会是我娘,那便只能是,二姨母了。”
“你这脑子倒是当真随了你爹。”
楼听寒一愣,而后问道:“您知道我生父?”
“我……”
顾浅情看着楼听寒皱了皱眉,“我,我不知道,我乱说的。”
微微摇头,楼听寒道:“您不是乱说的,您刚刚的语气,不但知道谁是我生父,应当还与那人很熟。”
无意识的捏紧了拳,顾浅情试探着问:“寒儿,你很想见你生父?”
“不想。”
意外的看着楼听寒,顾浅情一时间竟不如何开口。
“既然我娘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那便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只是可惜,可惜我不是爹的亲生儿子。”
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楼听寒,顾浅情终是笑道:“丞相对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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