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云想衣悠哉悠哉的道:“也就是说,你确定是我让你把毒药下在了将军的药里,对吗?”
“对!”
“你也确定把毒下在了这药里对吗?”
“对!”
“你说你贪了我的钱财,我给你的钱财是什么样的?是黄金还是纹银,是珍珠还是翡翠?”
“是……是碎银。”
“碎银多少?”
“一……一百两!”
云想衣点了点头,笑的更欢,“那银子呢?”
一句话让孙嬷嬷浑身一僵,只得磕磕巴巴的说:“花……花了……”
“花哪了?”
见孙嬷嬷答不上来,云想衣冷笑,“一百两碎银,便是丢在水里也能听个响儿,你说我给了你一百两碎银,银子呢?”
“我……我……”
“银子是不是叫你家老孙拿去赌了?”
见孙嬷嬷答不上,温姨娘立马问道。
“对对对,就是让我们家那死鬼拿去赌,都输光了!”
云想衣闭了闭眼,这主仆两个真是太难对付,一个两个精明的,粘上毛就是个精猴子。
“好。”云想衣似是叹气一般说了句好,而后又看着孙嬷嬷道:“赌了,在哪儿赌的?什么时候赌的?输给谁了?都谁在场?”
一连串的问话彻底把孙嬷嬷砸蒙了,云想衣给她银子这事本就是她信口胡邹,谎话一个又一个,编到这却又怎么可能再编的下去?依着云想衣现在这架势,自己若真说出来,她必然要让人去查的,一查便绝对露馅。
看了看温姨娘,孙嬷嬷眼神坚决,突然扑到桌上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而后一边口吐鲜血一边对着云想衣大喊,“大小姐!老奴以死赎罪,您也醒醒吧,您这是弑父是不孝!”
话说完便气绝身亡。
看着临死之前也一定想要将这“弑父”的罪名死死定在自己身上的孙嬷嬷,云想衣缓缓起身,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声音更是冷的吓人。
“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认了?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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