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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药云珩本是因着药力睡了过去,可是也许是之前见到了那酷似顾浅情的人,让他这一觉睡的十分不安稳,似乎做了很多个梦,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再一次梦到顾浅情在他怀里渐渐失了温度,他喊着“情儿”猛地惊醒。
大口大口的喘息,梦里那种失去挚爱的滋味让他即便醒了依旧心疼的仿若有刀子在狠狠剜他心上的软肉。
魍魉听到声音便闪到了床前。
“将军。”
云珩缓缓将双手举到眼前,似乎还能看到当年顾浅情那似乎永远止不住的血。
看着云珩满头的冷汗,魍魉神色担忧,而后转身出门叫在外面守着的麒麟卫去请云想衣。
云想衣正在给钩吻检查身体,几日观察下来,狼毒和钩吻的催眠是已经解除了,人也醒了过来,可是对于自己被催眠时所做的事却是半点印象也没有了,故而也无法得知烛芯莲究竟还在不在,还在哪。
韩慕慌张的请云想衣的时候云想衣吓了一跳,听说云珩那边似乎出了事,便赶紧赶去云珩房里。
一进门见魍魉担忧的站在床边,而云珩在床上靠坐着,虽然没有刚醒时的惊喘,但那脸上的冷汗和苍白的面色也昭示着他的情况很糟。
云想衣几步上前去探云珩的脉相却被云珩拉住手微微摇头,半晌,云珩仿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魍魉和韩慕道:“你们先出去。”
待两人出去,云想衣才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您的手很冰。”
云珩看着云想衣摇了摇头,而后闭了闭眼向后靠了靠,“我梦见你娘了。”
云想衣手一抖,云珩感受到了,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云想衣。
云想衣避过云珩的眸子,看着云珩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道:“您是忧思过度,我给您抓一副安神的药,喝了就好了。”
云珩叹了口气道:“不必了,又把你折腾过来,累了吧?你这些日子,又瘦了。”
“受伤的是别人,我一样会救的。”
云想衣抽出手,而后起身看向云珩,“三心二意,您害苦的,不只是我娘。”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云珩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确害苦的不止情儿,或许若当年死的是自己,才是最好的结果。
见云想衣离开,魍魉便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