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说。”
众人开门进屋,顾浅情本在犹豫却被闻人无衣拉了进去。
一进屋,浓重的药味里还夹杂血腥味让众人皱眉。
楼听寒先到了床边,耳力听着针线在皮肉上缝合的声音,低声问道:“怎么样?”
云想衣没有说话,依旧低着头给云珩的伤口重新缝合,在汗水下落的那一刻,却被楼听寒拿出的手帕稳稳接住了滴下的汗珠。
云珩的目光终于从幔顶移开,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顾浅情身上。
没有服下任何麻药就任由针线在自己身上最薄的皮肤上缝合都没有吭声的人此刻却还是没忍住,眼角划下泪来。
夫妻两个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却是双双无声落泪。
而在顾浅情落泪的那一刻,云珩知道,他没在做梦,他的情儿回来了。
缓缓将手伸向顾浅情,云珩皱着眉没发一言,可手却固执的伸向顾浅情,仿若坚信,自己一定会得到回应。
顾浅情咬着下唇拼命摇头,而后转身跑了出去。
闻人无衣慌忙追出去,这边云珩却是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云想衣阻止住云珩想要下床去追顾浅情的动作,皱着眉道:“伤口还没有逢合完。”
云珩看向云想衣,向来凌厉的凤目如今带着泪水浸润的湿意,倒是难得显出几分脆弱。
“她是你娘。”
云想衣咬牙忍住心上泛起的心酸,眨了眨眼阻止不合时宜的眼泪滴出来。
缓缓点头,“我知道。”
云珩突然笑了,是啊,这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知道,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自己对她娘是不是心里有愧,可自己,每次都让她们母女失望了吧……
顺从地躺回床上,这一次,云珩闭上了眼睛,却仍然不肯服用麻药。
滚烫的泪划过眼角,与心里的疼相比,针线缝合的痛倒当真是算不得什么。
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云想衣剪断了线,又给云珩上好药,看着闭着双目的云珩,云想衣上药的手顿了顿,终还是往药里加了一些止疼药。
包扎好伤口,云想衣刚想转身去清洗手上的血渍,却被云珩拉住了手腕。
云想衣回头,正对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