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这个熟悉的让人鼻子发酸的怀抱。
“他临死前求我,给他妻女一个名份,不要让孤儿寡母遭人欺负。”
“妻女?”
顾浅情微微抬头看向云珩,云珩点了点头,“温婉是绍辉的发妻,容儿是他们的女儿,当时温婉已经有六个月身孕。”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生气。”
顾浅情目光复杂的看着云珩,她没想到当年自己暗自伤心最终决定诈死离开,竟然是因为这么个可笑的理由。
怕自己生气?难道什么都不说就迎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进门自己就不生气了?
抬手擦去顾浅情眼角的泪,云珩轻轻吻了吻顾浅情的额头,“都是我的错,别走了行吗?”
认识云珩的人,对云珩的评价大多是桀骜不驯,天生反骨,张扬恣意,嚣张跋扈,甚至狂妄自大到连先帝的帐都不买,简直堪称目中无人的典范。
便是与云珩交好的人,如女帝,也是时常觉得云珩性子恶劣,年轻时也经常被云珩气的跳脚。
再如生死之交闻人同泽,知道他重情重义,知道他桀骜不驯的外表下只是内心对朝廷腐朽的不屑。
或者是并肩作战的沈苍梧,同样张狂的两个人,是惺惺相惜,是相见恨晚,是把酒言欢,是放心将背后交给对方。
又或者是凌修,当年云珩明面上在先帝御书房扬言要娶叶青瑶,背地里却一直帮凌修和叶青瑶清除障碍,甚至不顾自己有伤也要上场打擂,只为阻止当年还是南院大王的耶律齐宣娶到叶青瑶。
可没有人见过云珩温柔的样子,他这辈子仅有的温柔都留给了顾浅情。
“别走了,留下来。”
闭了闭眼,顾浅情只觉得自己与云珩这错失的十八年简直是个笑话。
“衣衣说她这些年过得不好。”
云珩手一抖,却是将顾浅情抱得更紧。
“我会补偿她,加倍补偿。”
“这些事,衣衣还不知道对不对?”
“衣衣跟娘都不知道,我当年担心她们不愿意接受温婉母女,便没有解释。”
话落,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可顾浅情到底是没忍心真的将云珩的肩膀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