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云想衣下意识眯了眯眼,“您想说什么?”
“我想你娘回来。”
云想衣当下便笑了,“昨晚聊了一夜都没能把人留下来,您现在跟我说这个有用?”
“我当年做错了事,我会补救,可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云想衣摇了摇头,“有温姨娘在这,我娘不会回来的,你若是还想做齐人之福的美梦,还不如好好养伤更实在。”
说完,云想衣又加了一句,“若是能忍受你对她的不忠,当年她就不会诈死了。”
“我没有负过她。”
云想衣翻了个白眼,“在我娘怀着孕快生的时候带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进门,如果这都不算负心,不如您给我讲讲,到底怎样才算负心。”
云珩扶着床缓缓起身,昨夜他或许还没能想明白顾浅情为何不愿回来,但今早,看到顾浅情燃的迷香,他仿佛瞬间便醍醐灌顶,顾浅情要的,是他别再那么自负,是让他重新了解自己的至亲至爱。
“我带你去个地方。”
云珩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自然而然的伸向了云想衣。
云想衣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伤口几次三番的裂开,您再折腾几次,华佗再世也救不了您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却依旧扶住了云珩伸过来的那只手。
虽然刚刚还是冷嘲热讽,但云想衣不可否认的是,自她进屋看见云珩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云珩的变化,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仿若这一刻,他才当真褪去了那不可一世的战神模样,回归了一个父亲的角色。
扶着云珩向宗祠走去,云想衣看着供桌上供奉的牌位微微皱了皱眉,这地方给她的回忆并不好,她可没忘记当初云珩刚一回府便让她到这罚跪,甚至还为了云想容打了她一巴掌。
感受到云想衣的不悦,云珩微微叹了口气,而后站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才指着供桌上一个牌位道:“这个人,曾经救了我的命,如果没有他,我便连你出生都看不到了。”
云想衣顺着云珩的手指望过去,她曾经注意过这个牌位,这是供桌上牌位中唯一不姓云的人。
当初看着这块刻着贤弟裴绍辉之位的牌位,云想衣只当这人与云珩可能是结拜兄弟之类,却没料到,这人竟然是救了云珩性命的人。
没打算听云想衣开口,云珩继续道:“他是我当年的副将,替我挡了毒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