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了。”
女帝亦是松了口气,许是之前一直绷着这根弦,如今这弦一松,女帝身子一软险些跌进温泉,唬的云想衣慌忙扶住女帝,有些担忧的扣上女帝的手腕,指下脉搏紊乱,却是忧思过度的脉相。
女帝缓了缓神,看着温泉中依旧昏迷的女儿,开口的话仿若是担心吵醒女儿一般轻。
“朕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想衣,你若当真能救她,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声音虽轻,但语气却极为慎重,仿若这不仅仅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个誓言。
云想衣摇了摇头道:“陛下言重了,想衣必竭尽所能。”
女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云想衣的那一眼意义深重,仿若是一腔希望全部都赌在了云想衣的身上。
如此一连让凌尺素泡了三日温泉,这天刚把凌尺素在行军帐中安顿好,云想衣正在给她探脉,却见她微微皱眉,竟是要醒转的迹象。
云想衣等了半晌才等到凌尺素睁开眼睛,一颗心算是终于落了地,欣喜的道:“醒了。”
话落,女帝和凌无书、楼听寒还有被御林军请来的凌修便匆匆赶到床边。
女帝轻轻摸了摸凌尺素的脸颊,自凌尺素昏迷至今,女帝第一次落下泪来。
“素素……”
“母亲。”
凌尺素身体依旧十分虚弱,只叫了一声母亲便有些气喘,此时帐中没有外人,凌修便也没带着面具,那双含着春水一般的眸子担忧的看着凌尺素。
“你刚醒不要多说话。”
凌尺素虚弱的笑了笑,那双明媚的眼中倒映出父亲的身影,让她觉得十分心安。
这边一家四口劫后余生,楼听寒悄然将云想衣拉出帐篷。
走的离帐篷远了些,楼听寒才停住脚步,回身面向云想衣道:“还有多久。”
云想衣沉默着没有回答。
楼听寒道:“是日不多了,是吧?”
虽是问话,但其实楼听寒心中已有答案。
也不知是不是该怪这该死的默契,便是云想衣什么也不说,他也能感知到她的想法,这些日子云想衣每日都在尽心治疗凌尺素,但每每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总是在发呆,那种低落焦急的情绪让楼听寒知道,凌尺素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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