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我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却不料仍有转机。”
楼听寒勾了勾唇,笑意更深,却冷不防开门见山道:“可云小姐却觉得公主这次转危为安,或许不止依靠了她的方法。”
凌尺素愣了愣没有答话,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楼听寒。
楼听寒微微颔首,面上笑意不减,却是将手掌伸向凌尺素,“刚刚藏了什么?”
“我……”
不理会凌尺素的迟疑,楼听寒依旧伸着手,大有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
凌尺素转而看向云想衣,那双水濛濛的眸子眼形与女帝一般无二,可偏偏眼神却像极了凌修,眸子里氤氲着春水,配上仍有些苍白的脸色,活脱脱一只不谙世事的幼兽。
云想衣猝不及防被这求助的目光萌了一下,但为了弄清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凌尺素好转的这么快,对她身体是否有害,只能硬着头皮垂下眸子不去看她。
楼听寒声音依旧悦耳温润,甚至含着淡淡笑意对凌尺素道:“别看她,她帮不了你。”
见凌尺素仍然迟疑,云想衣道:“公主可是有什么顾虑?”
一句话戳到凌尺素心事,只见凌尺素低下头去,手指不自觉的搅着衣袖。
楼听寒缓缓收回手,而后语气也软了下来,哄孩子一般道:“你有什么条件义兄都答应你,但你藏下的东西或许关系你的性命,不要任性。”
凌尺素低着头,半晌才开口,“义兄说什么条件都答应我,你要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咬了咬下唇,凌尺素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黄的剑穗递给了楼听寒。
剑穗入手,摸上去甚是普通,但楼听寒仔细摸了摸,发现了一颗隐在剑穗中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珠子,珠子入手温热,却不是被人体温捂暖的热,而是这珠子自身在发热。
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着珠子,半晌楼听寒才开口,“北冥珠。”
云想衣看着楼听寒手中捏着的那枚琥珀色的珠子,听到楼听寒的话有些奇怪,“什么东西?”
凌尺素也好奇的看着那枚珠子,那珠子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这珠子缘何会自己发热,想着毕竟是别人的东西,虽不知那闯入营帐之人是否还能得见,却至少还是要替那人保存好这剑穗的。
楼听寒将剑穗还给凌尺素,而后问道:“公主未曾习武,怎么会有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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