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吗?”
云想衣心下了然,必然是楼听寒有叮嘱,那人到底是心细如发,即便是临时有状况,也能将一切安排妥当。
“等陛下下朝回来我们就走,公主身边不能没人护着。”
慕昭白了然,他与凌无书也打过照面,知道这位太子也是位武学高手,而更令他好奇的,却是跟在女帝身边的那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行走江湖多年,慕昭白遇到的高手不胜枚举,但没有一个像那黑衣人一般让他看不透深浅,只是凭着直觉,这人或许武功犹在师父之上。
武功能在师父之上的人,当今世上可不多。
但慕昭白从来没有问过,他的确有好奇心,但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该知道便是再好奇也得忍着,不然,怕是这辈子都没命再去好奇了。
有慕昭白在外面守着,云想衣带着凌尺素去泡温泉,这几天因着小桃的死,凌尺素整日里郁郁寡欢,却是对她现在的身体十分不利。
抱着那只差点成了野味的兔子,云想衣想了想开口道:“公主倒是把这兔子养的很好。”
凌尺素轻轻笑笑,“这兔子很可爱,也讨人喜欢。”
“公主好像很喜欢小动物,在宫中怎么不见公主养什么呢?”
轻叹口气,凌尺素道:“我身子不好,御医担心动物皮毛会引起肺腑的病症,便不让我养。”
云想衣挑了挑眉,而后笑道:“公主中的是寒毒,气管倒是没什么病症,养些动物不打紧,若是开春了,等回宫时,若公主喜欢,可将这兔子带回去养。”
那双沉寂了几天的眸子终于有了一点亮光,凌尺素有些不相信的道:“真的?”
“我是大夫,不会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
见凌尺素脸上终于有些发自内心的笑模样,云想衣道:“小桃的死……”
“不怪你。”
云想衣愣愣的看着凌尺素,却见凌尺素继续道:“我知道你尽力了,或许这就是命吧,你也不用自责,中寒毒这么多年,我早就看淡生死了,也早就信命了,小桃,大概寿数便是如此。”
垂了垂眸子,凌尺素有些自嘲的笑道:“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你别往心里去。”
云想衣沉默着没有开口,叶留止也好,楼听寒也好,所有人都觉得凌尺素自小被保护在深宫,不谙世事,像一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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