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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无所谓的一笑,“生逢乱世,为了活着。”
将茶碗放在桌上,叶孤鸿冷声道:“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答应这笔生意?”
“就凭,用云家一家老小,换世子一条命,王爷一定觉得值得。”
“云珩是大燕重臣,国之栋梁,当年他与闻人同泽一同保陛下登基,平定战乱,这样的功臣,你凭什么觉得,本王就会动他?”
“是啊,云珩对大燕的确劳苦功高,可王爷,您可是皇家的人,我想,功高震主这个词,您比我更了解。”
叶孤鸿看着云想衣,而后先是轻轻一笑,接着便是捧腹大笑,末了,他小声戛然而止,“云想衣,皇家不是你想的那么无情,你还小,今日这些话出你口,入我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到此为止。念在云珩多年有功,在东莱这些日子你便在王府歇下,其他的,不是你该想的。”
说完,叶孤鸿叫来下人带云想衣去客房,便起身离去。
云想衣跟在下人身后并没有迟疑,她不能表现出任何一样,今番与叶孤鸿算是第一次交手,这人太过深不可测,她只怕自己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待云想衣离开,叶孤鸿回到书房想到刚刚与云想衣的交锋,不得不说,这种必须处处提防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还是在面对楼听寒的时候,那个被闻人同泽调教的放任防不胜防的小狐狸。
想到楼听寒,叶孤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刚刚与云想衣暗中较量,在这女娃娃身上,他依稀仿若看到了楼听寒的影子,镇定沉着,滴水不漏。
长叹一口气,叶孤鸿向后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道:“闻人同泽,看来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最大的敌人,依然是你。”
冷笑一声,“先是教出了我的好侄女叶青瑶,又是教出了我的好侄儿叶留止,呵,不但又教出了一个让人找不出错处的储君凌无书,还把自己的儿子调教成第二个自己,啧,闻人同泽啊……”
目光闪了闪,唇角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那这个云想衣,哼,老敌人,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呢?”
云想衣到客房之后不久,下人便送来许多衣裳首饰和东莱特色吃食,她毫无顾忌照单全收,做戏做全套,若是拒绝叶孤鸿的“好意”,反倒惹人怀疑。
叶云雪看着下人不停往客房那边送东西,一时有些好奇,拦住一个丫鬟道:“府上可是来了什么客人?”
丫鬟赶紧行礼道:“回郡主的话,是京都云珩云将军的嫡女,王爷叫我们送些绫罗绸缎,好生伺候着。”
叶云雪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