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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柳素雁回了暂住的院子,当晚柳素雁便派人来请,说是突感不适,请云大夫瞧瞧。
云想衣二话没说便跟着去了柳素雁的院子。
到了房中,柳素雁屏退下人后赶忙从榻上起身,哪见半点不适之色?
云想衣淡定的看着柳素雁不发一言。
“日间云大夫的话,可是还有深意?”
“话有没有深意,还要看是谁在听。”
柳素雁想了想,终还是开口道:“坊间传闻我也略知一二,先前只是当作闲言碎语听听,可今日与云大夫院中交谈,却觉得好像我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见云想衣没有开口,柳素雁试探着问道:“云大夫今番前来东莱,是为了民间那些传言?”
轻笑一声,云想衣道:“多虑了,我一个弱质女子,哪里管的了那等闲事?”
“云大夫不必骗我,我虽然一介女流,却也知轻重,若朝廷当真将民间传言当真,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云大夫当初豁出命来救我们母子,我不信云大夫会无缘无故与我说这些,想必云大夫必然是知道了什么,才来与我透露一二。”
“侧妃觉得,民间传言都是空穴来风?”
见柳素雁迟疑,云想衣又道:“侧妃可相信什么天降祥瑞?”
笑了笑,云想衣语气无波,但却还是无形之中给柳素雁施加了一些压力。
本来日间在院中云想衣有意试探,赌柳素雁是不是一个聪明人。
而如今柳素雁请她来,便说明她是个聪明人,至少是个对危机十分敏感的人。
“月前揽月塔突然宝光现世,后又有鱼腹中带有童谣的宝珠,侧妃不觉得,太巧了吗?当真是上天降下预示吗?”
“云大夫的意思是……是有人做的局?”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柳素雁无意识的绞紧手指,云想衣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见柳素雁的担忧不似作伪,又添了一把火。
“无论这局是什么人做的,首当其冲都是雍亲王府,”状似无意的一笑,云想衣继续道:“小殿下可才刚刚出生。”
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更何况柳素雁为了生下这个孩子险些丧命。
心中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