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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唇角依然勾着嘲讽的笑,可手却紧紧攥紧了缰绳。
一旁秦流风曾跟随云珩多年,自然能发觉云珩这些微异样,催马靠近云珩低声询问着,“将军?”
看着云珩两颊肌肉微微动了动,知道将军这是怒了,秦流风沉默着等待云珩的指令。
紧握着缰绳的手松了松,云珩终于笑开,朗声道:“王爷息怒,我叫闻人同泽那老小子出来不就好了,至于您动这么大火气?”
说完,冷声对秦流风道:“去请丞相。”
秦流风拍马回城,云珩冷眼看着叶孤鸿,一双凌厉的凤目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
须臾,闻人同泽骑马出城,到云珩并肩之处停下,依旧是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
“同泽,见过王爷。”
“闻人同泽,你可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王爷过奖。”
“……”
叶孤鸿忍了忍,才没让自己当众失态。
“本王问你,本王的爱妾和幼子,可是你儿子挟持了?”
微微颔首,闻人同泽一脸无辜,“王爷此言差矣,小儿虽说顽劣,但也绝非那般不知轻重之人,怎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休要狡辩,本王的爱妾柳素雁和幼子叶绮白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挑了挑眉,闻人同泽笑道:“侧妃和小殿下的确在绕水城,不过是侧妃自愿前来,我等可从未限制过侧妃和小殿下的自由,至于为何放着好好的雍亲王府不待而来了绕水城,这是王爷家事,同泽不便猜测。”
知道闻人同泽能言善辩,在口头上自己怕是难以讨到任何便宜,叶孤鸿眯了眯眼,一挥手。
只见身后人群中一个紫衫人骑马而出,手上正是之前华鹊医馆丢失的那朵烛芯莲。
“闻人同泽,你可认得这个?”
紫衫人缓缓开口,手中的烛芯莲依旧枯萎着,脆弱的仿佛随时会夭折在寒风中。
没有回答紫衫人的话,闻人同泽只是面色不变的淡笑着向紫衫人开口。
“殿下面色红润,想必多年中的毒已经解了。”
“丞相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