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世会耽误你娶妻生子,到死,都没有告诉你,你才是寒儿的亲生父亲。”
缓缓低头看向还在呕血却强撑着没有昏睡过去的楼听寒,闻人同泽缓了缓神,而后顾不上其他直接开口,“用我的血,衣丫头,快!”
本是被这事情真相冲击的有些愣神,被闻人同泽这一叫,云想衣立刻反应过来,叫人取来烛芯莲对闻人同泽和凌修道:“内力纯厚的人血液效果更好,二位,用血浇花吧。”
凌修和闻人同泽两个没有半分迟疑,接了匕首便要划开手掌。
“爹!”
凌尺素的声音叫停了凌修的动作,而楼听寒也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了闻人同泽的手。
这帐中没有外人,凌修面具早就除下,如今他看向凌尺素笑了笑,“放心。”
闻人同泽声音也难掩颤抖,“寒儿,服了解药,你就没事了。”
两股血夜滴在烛芯莲上,原本枯萎的花也慢慢焕发生机,凌修和闻人同泽两个催动内力让血液流的更快。
云想衣看着烛芯莲已经完全恢复生机变成晶莹的红色,当下开口道:“够了。”
顾浅情帮着两人止血,云想衣冷静的打开早准备好的药箱准备配药。
以血浇花让凌修和闻人同泽都流了不少血,此刻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两人也难免面色有些苍白。
云想衣一边配药一边冷静的开口。
“我需要一天的时间,沈侯爷,麻烦您用内力帮贤王压制寒毒,太子殿下和慕少侠密切关注公主情况,凌前辈和丞相先去休息,娘,您帮忙看看中毒的将士,爹,秦将军,不要让绕水城有任何危险,我配药时不能被打扰。”
众人知道此时不能儿戏,均没有异议。
一天的时间不算久,可对如今绕水城众人来讲却真真是度日如年。
整整一夜未曾休息,第二日云想衣终于掀开帐帘出来时,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
楼听寒修养的帐中,云想衣先端了一碗解药给凌尺素,接着端了另一碗走到楼听寒床边。
床上的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云想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又看了看楼听寒。
寻求许久的解药一朝配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闻人同泽把楼听寒扶起来,云想衣点了点头,终是把药给楼听寒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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