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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黎重玄笑的歇斯底里。
“你守护的,我都要毁了,楼听寒,我黎重玄生来就比你这个瞎子强千倍万倍!今番输了,是我生不逢时,若我身边也有这些能人异士,我绝不会输给你!”
直到黎重玄发泄完,楼听寒才缓缓开口。
“你并非输在生不逢时,黎重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输在,造反。”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仿若一记重锤,让黎重玄蓦然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何处。
半晌,黎重玄惨笑一声,复又抬头看向楼听寒。
“是,终究是我选错了路,楼听寒,你赢了。”
楼听寒微微摇头没有继续开口,他本无意与任何人争个胜负高下,若有选择,他宁愿父母皆是普通百姓,也许人生不够精彩跌宕,却可以平安顺遂,没有纷争。
……
回了丞相府,闻人无衣早等在了府中,一见闻人同泽和楼听寒下朝回来,直接迎了上去。
见楼听寒面色不好,闻人无衣心疼的给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寒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雍亲王谋反一事终于尘埃落定,回到府中见到姑母,与楼听寒来讲简直是久违的家的感觉。
淡笑着与闻人无衣一道回正厅,轻声安慰着。
“姑母,我已经没事了,多年的寒毒也解了,修养一阵便生龙活虎了。”
说着话到了正厅,沈云飏早在回侯府之后便将绕水城发生的事事无巨细说给母亲,如今闻人无衣也是对期间事情十分了解。
“想衣这孩子,医术当真是惊人。”
众人落座,闻人同泽也笑道:“确实,本还以为没有希望了,衣丫头却总能给人惊喜。”
一家人说说笑笑,闻人无衣见楼听寒知道自己身世之后也没有任何异常之举,心下也略略安定,她一直担心这孩子对于他母亲的死,或多或少对大哥会有埋怨,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多虑了。
思及此,她开口试探的问道:“哥,如今寒儿身世已经知晓,是不是也该认祖归宗,改姓闻人了?”
闻人同泽本是正与沈苍梧闲谈,闻言一愣,却是看了看一边的楼听寒。
半晌,他叹了口气,低声道:“随他娘